熊梵的怒吼聲中,他腹部的流炎槍在也承受不住熊梵那足以撕裂山河的力量。
哢嚓,流炎槍徑直把熊梵給從中掰斷,斷成了兩截。
隨後,熊梵並沒有丟掉手中的殘槍,反而左手凝掌,猛地拍在岩壁上。
“砰,轟隆隆!”
熊梵猶如利箭一般飛了出去,隻在岩壁上留下一個巨大無比的坑。
一抹紅光從煙塵閃電般飛出,準確的飛入熊梵的手中。
熊梵兩手都握著斷成兩截的流炎槍,腹部的傷口正在以肉眼的速度正在恢複。
還未接近銀月,熊梵手中的流炎槍就被雙雙拋出。
沿途怒風咆哮,卷起萬千煙塵,長槍拖著長長的星尾,高速的旋轉著。
銀月此時正在得意,絲毫沒有把熊梵放在眼裏。
但是當那流炎槍飛朝自己飛來的時候,他的笑聲才戛然而止,銀月才知道自己錯了。
這一擊雖然還不至於要了自己的命,但是卻足以讓自己的傀儡的受損。
銀月似乎有些不能理解,揣摩熊梵的正在實力了,心中頓時有了這樣一個想法,“這,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就在銀月還未反應過來這一瞬間,兩條紅菱擊中了傀儡的要害。
“噗嗤!”
流炎槍化為的兩條紅菱猶如砍瓜切菜一般的輕易刺穿了傀儡的腹部以及胸膛,留下了觸目驚心的一個駭然窟窿。
銀月瞳孔放大,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看見的一幕,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事。也因此,他鬆開了禁錮熊嵐和傲天的手。
兩人雙雙墜落,熊梵焦急的匆匆把兩人接住,把兩人放到中心的柱子之下。
熊梵也順便檢查了一下熊嵐的傷勢,發現並無生命危險,隻是經脈錯位,肋骨斷了幾根,鼻息紊亂,調理一番就能夠活動了。
但是反觀傲天就不行了,他沒有肉身,承受不了如此的壓力,在加上他強行到失的提升自己的修為,現在就像一個瓷娃娃一樣,一碰就碎,可能會隨時奔潰,化為天地間的一抹青煙。
熊梵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傲天雖然平時都在沉睡,很少說話。
但是在熊梵的心中一直都把傲天當成一個長輩一樣,此時看見傲天這樣,心中不免產生悲涼之意。
“我沒事?熊小子,暗照原計劃進行。”
傲天拍了拍熊梵的肩,心中煞是無奈。
“不過這次隻有你去拖住銀月,我來把這些封印石嵌入石柱裏麵。”
與此同時,傲天眼眸中閃過一抹黯然,心中暗道:“熊小子,以後就要靠你了!”
熊梵聞言,眼中露出一抹狠色,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恨一個人,但是銀月的做法已經觸怒了自己的底線。
“好!”熊梵沉吟一聲。
說著,單手揮舞,插在岩壁上的殘虹仿佛就像有靈性一般發出清翠的聲音,仿佛在興奮熊梵的號召。
熊梵大步踏前,宛如就像一顆流星一般的竄了出去。
在這段時間,銀月回過神來,卻不敢輕舉妄動,直到熊梵衝自己而來的時候才做好嚴陣以待的架勢。
旋即,長劍“唰”的一下落入手中,本來就狂暴的真氣就像找到了什麼發泄的好去處一樣,猶如奔騰的河流一樣的湧入殘虹劍中。
本來以為殘虹劍不足以承受怎麼龐大的真氣,但是卻出乎熊梵的意料,殘虹劍反而沒有事,反而變得更加的圓潤,鋒芒畢露了起來。
熊梵不由得驚喜萬分,在得到殘虹的那一天起,就認為它是有靈的。
到如今,殘虹劍這樣,也證實了熊梵的想法。
但是殘虹吞食的真氣對於熊梵來說卻是杯水車薪。
每一刻,其體內的龍形真氣都會爆發,產生無窮無盡的真氣。
所以熊梵現在唯一渴望的就是一戰,以此來發泄。
神諭第二層的坤火比晉升前的神諭更加強大,負荷也更加的重。
不過,熊梵不擔心自己的真氣會耗盡,每消耗一絲,就會有一絲從龍形真氣在吐出來,這就是熊梵的資本。
“銀月老鬼,拿命來。”
熊梵在空中跳躍,手中的殘虹“唰唰唰”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弧形劍氣。
此劍氣非彼劍氣,此劍氣有吞吐天地之威,所到之處紛紛被黑暗籠罩。
銀月大驚,以他的閱曆竟然看不出來熊梵現在的境界是幾許,心中對熊梵的忌憚又加重了幾分。
間不容發之際,銀月也隻能反擊,最好的防禦不是被動防禦,而是主動出擊。
銀月的六隻手臂揮舞,可以看清他的手中出現了形狀不一的武器,其中就有熊梵熟悉的流炎槍。
顯然流炎槍不是一杆,而是兩杆,隻是其中一杆被熊梵給硬生生折斷了。
還有一柄長刀是華無極的武器,看來也是銀月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