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錯,看江山幾零落。
風骨折,聞俠客幾悲歌。
“咕咚咕咚”人影大口大口的吞噬,身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不一會兒,飛雲拓便恢複得完好如初,身體潔白如玉,麵色紅潤,跟沒事人一樣。
隨後他伸手朝空中一抓,變化出一件黑衣來套在身上。
實力也更進了一步,如果熊梵不借助外物,肯定不是他的一招之敵。
“漬漬......”飛雲拓拉了拉帽子,遮住自己的臉,發出猙獰的笑聲:“熊梵小兒,你沒想到吧?我還沒有離開,反而知道你的來曆。”
“不過,他手中的東西我倒是很感興趣,嘿嘿......”
說著便朝著熊梵離開的發現追去。
離開九道山莊,熊梵還不忘回頭看了看戰鬥的地方,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感覺身後總是有一雙眼睛注視著自己,讓人異常的不舒服。
兩人走進一個小城中,找了一間客棧。
兩人皆換了一身衣裳,以前的已經該破的破了,熊梵和嵐吃了點東西嵐就回房休息去了。
熊梵這時才回房從乾坤袋中取出聖旨,打開一看,上麵寫著:“奉天承運,皇帝召曰,沙縣守將熊梵智勇雙全替朕暫時緩除了平南王這個野心勃勃之人。但荊州之危猶在,因此朕特封沙縣守將熊梵為逍遙王,接手荊州府三軍,統領荊州府下所有城池,並特刺與熊卿有自由對荊州府境內的所有縣級官員的升遷,無需請示朝廷,但需把升遷的官員名字,職屬上報朝廷。此外,熊卿的屬下以按功發放獎勵,欽此。”
熊梵看完,心中大定,這件事終於落實了,把聖旨放回乾坤袋,而熊梵枕著手就靠著床上,卻沒有心思睡覺。
屋外雪花飛舞,比早上下得更大了,一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一片。
積雪散發出來的光芒就像是早晨一樣,夜幕與白晝交融。
但是如此安靜的黑夜卻不平靜,隻看見屋頂上的積雪中有幾人在竄動,留下一層薄薄的腳印。
五人皆穿著夜行人,中間護著一男子。
中間的男子低聲說道:“劉滿百戶,將軍可離開九道山莊。”
帶頭那個叫劉滿的應了一聲,答道:“是的軍師,屬下今天收到張恒百戶的消息,說將軍平安從九道山莊出來,並帶出來一女子,現在就在這個小城中休整。”
“嗯,女子?”男子沉吟一聲,似乎在回想有些不肯定的說道:“可是那夏芸?”
劉滿搖頭:“不是,是另外一個!”
“什麼?”男子差點大聲的說了出來,聲音極其的陰冷,似乎很不滿。
劉滿並沒有說什麼,隻能默默地帶路。
“這混蛋?”男子氣得嘴都歪了。
“阿嚏”熊梵躺在床上,打了一個噴嚏,以為是太冷了。
正好房間中窗子下還有一個並未點燃的火爐,熊梵屈指一彈,一抹紅光竄進火爐中,下一刻火爐便猛烈的燃燒起來。
四周的溫度才回升了些,熊梵輾轉反側,都沒有睡著。
一股淡淡的憂傷正縈繞在他的心頭,能讓熊梵如此惦記的除了家人和兄弟,就隻有夏芸這個結發妻子了。
一想到自己和夏芸在荊州府的密牢中的簡易婚禮,熊梵就不由得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但旋即想到夏芸現在正在銀塵山莊受罪,熊梵就更加的氣急,她的父親憑什麼要拿聯姻來禁錮自己的女兒,難道就因為自己的私欲來禁錮夏芸的人身自由?
“哼,這些老混蛋?”熊梵恨得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
因為現在自己連銀塵山莊在哪都不知道,總不能向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吧?
這可是讓熊梵傷透腦筋的一件事。
“哢吱”窗外突然傳來人踩積雪的聲音,熊梵一下子跳了起來,警惕的拔出半截殘虹劍,如若有刺客的話,熊梵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劉滿百戶,將軍就在那麼?”男子用手指了指火光明亮的位置,語氣有些不好。
劉滿現在有些懊悔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但是也無可奈何。
劉滿點點頭道:“是的,將軍就在那裏麵人,看樣子還沒睡。”
“是,就好?”男子惡狠狠的說了一句,身形猛地激射出去。
“哎,軍師?”劉滿反應過來,但他已經飛遠了。
隨後也無奈的跟了上去。
“來了?”熊梵屏住呼吸,握緊手中的長劍,就像一個捕食者一樣的等待在獵物的到來。
“呼呼”窗子被吹開,火爐中的火焰在冷冽的寒風中搖曳,跳動。
寒風撩起熊梵堅毅臉龐的黑發,一個人影竄了進來。
熊梵出手了,就像螳螂一樣的迅速,快如閃電。劍刃切斷了眼前的火焰,襲向了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