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梵瞬間感覺頭皮發麻,有這兩隻不亞於破碎虛空境高手的狐狸守護,銀塵山莊的人大可高枕無憂,不必擔心有人前來鬧事。
“咦,昨日有人前來的時候早就進攻了,今日怎麼?”身後響起了驚咦聲。
“喂,那邊的小子,竟然敢擅闖我銀塵山莊。”
熊梵側頭一看,身後多出了兩個銀塵山莊的弟子,顯然是銀狐的叫聲引來的。
“在下熊梵,是來向貴莊莊主提親的。”熊梵笑著抱拳施禮。
“哦,我當是誰啊?”其中一人聞熊梵要提親,高傲地上下打量著熊梵,嘴角揚起令人討厭的笑容。
“銀狐,上!”其中一人露出戲虐的笑容,指揮熊梵身後的一對銀狐朝熊梵進攻。
吼吼,兩隻銀狐喉嚨中發出一聲聲的低吼聲。
熊梵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對方一見麵就下令銀狐攻擊自己,顯然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熊梵眼中的殺氣猶如火山爆發一樣的噴湧而出,冷眼的的朝後麵掃了過去。
嗷嗚,兩隻銀狐的雙眼看著熊梵的雙眼,猶如看到了天敵一般的嗚咽一聲,齊齊地退後了幾步。
這,這?
那兩個銀塵山莊的弟子完全傻眼了,平時一副凶神惡煞,誰來就纏著誰撕咬的銀狐居然今天被一個人的眼神給嚇退後了幾步。
“你們在幹什麼?”他們兩人身後出現一濃眉大眼,身材高大威猛的男子。
“啊,梁叔?”兩人被嚇了一跳,敷衍道:“梁叔,有人擅闖山莊。”
“胡鬧,給我滾回去。”被稱做梁叔的男子毫不留情的冷聲嗬斥兩人。
“諾!”兩人不服氣的抱拳離去。
待兩人走後,那個男子長袖一揮,熊梵身後的兩隻銀狐逃命似的回到柱子上,煞是神奇。
熊梵凝視中眼前這個男子也,發現對方的實力與自己一樣,而對方也同樣的打量著自己,在發現自己的實力時,麵容不由得一動。
但是他隱藏得極好,並不容易發現。
他忽然笑問道:“你就是熊梵吧?”
熊梵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在沒有發現對方的真正意圖前,熊梵也不好搭話。
見熊梵絲毫不動容,原本古波不驚的他對熊梵的好感也上升了一個層次。
“這孩子心性不錯,就是不知道對芸兒這個傻姑娘是不是真心的。”
“我叫梁天,你和芸兒的事情,那小妮子已經告訴我了......”
熊梵錯愕,問詢道:“你知道她和墨鈞現在在哪?”
梁天嘴角微微上揚,笑說著:“知道是知道,就是......”
熊梵立刻接口道:“就是什麼?”
就在這一刻,梁天凝空抓出一杆亮晃晃的流雲槍,在手中掄了幾下,便就像一個戰神一樣的站在熊梵的不遠處。
梁天挑釁的看著熊梵笑道:“要想知道,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你?”熊梵為之氣急,拔出殘虹劍嚴陣以待,暗忖道:“為今之計,就隻能這樣了。”
梁天對熊梵的果斷不由得叫一是好,提醒熊梵道:“接招,小心了。”
說著,長槍拖著長槍在由身後至身前畫了一個半圓,帶出一片片的火花。
而梁天也躬著身體,猶如獵豹正在捕食獵物一般的盯著熊梵。
接著梁天露出一抹微笑,一個豹跳,長槍借力脫手而出,空氣摩擦著槍身,發出“劈裏啪啦”的炸響。
熊梵凝視在粱天的一舉一動,在梁天出手的那一刻他也出手了。
殘虹劍輕輕的刺出,劍尖不帶一絲波動的對上對方來勢洶洶的槍尖。
嘡,熊梵徑直把推飛出去,雙腳在堅硬的石頭上留下兩條寸許深的溝壑。
這還不算完,梁天一把抓住自己的流雲槍竄到熊梵身前,掄著長槍便朝著熊梵砸去。
熊梵對於梁天的瘋狂有些惱怒,一個縱躍朝身側躍去。
砰,就算是堅硬的地磚在這一棍下,也都變得粉碎,揚起漫天的煙塵。
“不錯,不錯,反應速度算是上上之姿。”梁天毫不掩飾的說出對熊梵的讚揚,但他話鋒一轉:“但是躲躲藏藏的,還不陪不上我家芸兒。我怎麼能把夏芸交給你這樣畏畏縮縮的男人,如果你就隻有這點本事的話,我勸你還是回去做你的王爺,逍遙自在,豈不不快哉!”
熊梵雙手中的劍不由得握緊了,冷哼道:“哼,廢話休要多說。你們這些隻會拿別人的自由充當籌碼的老東西,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不過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徹徹底底的心服口服。”
說話的時間,熊梵雙手握劍豎立在自己的臉前,遮擋住熊梵的半邊臉,模樣看起來有些猙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