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別人為什麼要先購買你的油條票呢?”阿濤思考了下,問到。
“打個比方,如果用現金購買,10元錢隻能買10根油條,但是如果對方一次性給我10元錢,我就給他11張油條票,這樣他不是可以用同樣的錢購買更多的油條嗎?這不是互惠互利的好事嘛”
“對哦”小結巴用極其崇拜的眼神望著嶽騰宇“油條哥,你…你怎麼…想到…這個方…方法的”
“知識”嶽騰宇鄙視的看著兩個小子“叫你們平時多看書,就像要你命似的,孺子不可教也”
阿濤小結巴彼此望著,心裏納悶:我們也沒見你看過書啊?每次拉著我們玩的可不就是你嗎?
一拐彎,就到了油條哥的店鋪,說是店鋪,其實就是一條狹窄的死胡同,因為夾在兩棟商鋪中間,大概有一米多寬的距離。嶽騰宇見位置不錯,而且胡同底部開了個後門進去就是自己租住的房子,所以長期占據此地,以炸油條為生。
“姐,我回來啦”嶽騰宇見外麵的油條攤子早已經打掃的幹幹淨淨,就直接往裏屋走去。
“臭小子,你也知道回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從裏麵走了出來,臉上還粘著少許麵粉,看樣子是剛剛打掃完外麵的鋪頭。
“依依姐,早上好”兩個小鬼頭見到嶽依依從裏麵端著個臉盆走出來,就畢恭畢敬的同聲叫道。
不知道為什麼,阿濤與小結巴在外麵是出了名的惹事鬼,連父母也管不住,但是見到嶽依依就十分客氣,甚至心底裏有些懼怕,可能是因為對方是嶽騰宇姐姐的關係。
“兩個小鬼”嶽依依笑道“今天又跑到哪裏去惹禍去啦?”
“哪能啊”阿濤立馬回答道“剛跟油條哥、小結巴去操場上跳舞去了,你看,你看,我這脖子還扭到了,這桑巴還真是難跳,這裏,這裏,青了,腫了,哎呦~”
嶽騰宇望了望阿濤裝模作樣的演戲,恨不得一腳踹過去,人家跳桑巴扭的是屁股,你指著個脖子幹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阿濤脖子確實青了,感情剛才下手重了,嘿嘿笑了兩聲。
“騰宇”嶽依依回頭望著正在喝水的嶽騰宇“剛才是怎麼回事,我要收攤了,一群人衝了過來,每個人都拿著10張油條票要來買油條,我說不用一次性用完,但是他們非得說要用完,不買10根就……我問他們一天怎麼吃得下這麼多,他們說中飯3根,晚飯3根,宵夜3根,還說半夜起來上廁所再吃1根,什麼亂七八糟的,你說說,是不是你逼人家的?”
“怎麼可能”嶽騰宇一口水噴了出來,這幫人也太油菜了,上廁所也能吃得下?“姐,你還不知道我的為人麼,十裏八鄉出了名的以德服人,我嶽某人生平最痛恨恃強淩弱的人……”
“得了,得了”嶽依依擺擺手“懶得聽你什麼鬼道理了,不要惹事就好,好了,你們去洗洗臉,我去燒點飯,小濤、小結巴,你們留下來一起吃個飯”
“依依姐,這怎麼好意思呢,你看,又要麻煩你了”阿濤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那個,依依姐,等下辣椒炒肉多放點肉啊,燉蛋放4個雞蛋好了,這樣味道比較鮮點,最近處於長身子的關鍵時刻……”
這小子,嶽騰宇翻了翻白眼,有你這麼客氣的嘛。
見到依依姐進了廚房,三個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對了”嶽騰宇望著阿濤問道“剛才,那個什麼強哥是什麼來頭,為什麼他們怕成這副德性啊”
“什麼”阿濤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油條哥,你,你不是說你認識強哥嗎?”
“道聽途說而已,哪裏談得上認識”油條哥把玩著手中的紫砂壺,這是他花了20元錢從城西鎮古玩店買回來的,當然有多少紫砂就不得而知了,隻知道每次衝進去多少開水,就倒出來多少赤褐色液體……
“呃”阿濤賊眉鼠眼的向門口望了望,一臉忐忑的說到“油條哥,您慢慢品,我家有急事,先走了……那個小結巴,你媽叫你回家吃飯了,要不一起走,啊,你還是留下來陪油條哥吧,分擔點痛苦,啊,不說了,不說了,告辭,告辭了……”
靠,忘恩負義的家夥,嶽騰宇望著急忙要走的阿濤,也不挽留。
阿濤走了幾步,一狠心,又回過身來,坐回原處,隻是遠沒剛才坐的那般踏實。
“哎”阿濤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也罷,也罷,誰叫咱們是兄弟呢,要死一起死”
“濤…濤子哥”小結巴不明其意“怎…怎麼個情況啊?”
“這個強哥啊”阿濤咽了咽口水,定定神,嚴肅的說道“他是我們江城的黑社會老大,聽說隻要他一跺腳,整個江城都要抖一抖,還聽說他六十大壽那天,整個江城半數以上的商鋪都關門了,給他賀壽去了。當時酒店門口堵得那叫一個水泄不通啊,交警來了都沒用。人家強哥隻打算擺八十八桌,結果好多人連桌子角都沒摸到,隻能站在外麵看著,人家城管局副局長還隻能站在靠樓梯的位置,這位置已經算很靠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