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爺病重(1 / 2)

一般來說,每天一大清早嶽騰宇把炸油條的麵粉和好,然後支起油鍋後,等油鍋冒熱氣,炸上幾鍋油條,做幾單“開門生意”後,剩下的事情就留給姐姐做。接下來嶽騰宇會和阿濤三人去廣場上“健身”。說是“健身”實是“觀景”,因為這個時候廣場上總會出現身材妙曼的少女圍成一圈跳著熱舞,通體黑色的緊身衣勾勒出無比性感的曲線,時匍匐、時劈腿,嶽騰宇等人自是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每天皆是如此,比當年上課還準時。

嶽騰宇一腳踏進家門,腦海中還殘留著剛才的“良辰美景”,心中回味無窮。

“快,騰宇”嶽依依一見到嶽騰宇連忙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屋子外麵跑去。

“啊,姐姐,什麼時候這麼急啊,等等我尿個尿啊!”嶽騰宇好不容易把蕭月送走,還來沒得及歇息會,就被姐姐拖到大街上。

“爺爺,病重了”姐姐很凝重的表情。一揮手攔下一輛的士。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十樓ICU病房內,一位老者躺在病床上,麵部戴著呼吸機,幾名匆忙的醫生圍著他,不時察看旁邊的儀器,一臉嚴肅的表情反映出患者的病情不容樂觀。

“哪位是嶽永昂的家屬?”

嶽騰宇和姐姐立馬走了過去。

“你們是……”

“我們是他的孫子和孫女,也是他唯一的親人,我爺爺病情怎麼樣了?”嶽騰宇見姐姐臉色蒼白,輕輕握住她的手,用眼神意識她不要擔心。嶽依依望著弟弟,心裏仿佛有了靠山一般,焦躁的心情稍稍好轉。

“恩,嶽老的病情目前很不穩定”大夫從一堆資料裏麵抽出一張“從上一次安裝的心髒起搏器運行情況來看,都十分良好,但是,由於患者並發有其他疾病,所以加重了心髒的負擔,這一次可能需要進行搭橋手術,考慮到患者的年紀,客觀的講,手術風險很大”

“大夫,你一定要治好我爺爺啊”嶽依依全身輕微顫動,隻覺得手腳麻木,好像有一把尖銳的刀直刺進她的心裏,五髒六腑都破裂了一般。

嶽騰宇趕緊攙扶住姐姐,他明白爺爺在姐姐心目中的地位,比他的感情要深厚的多。

“我們會用最為穩妥的治療方案,這是家屬告知書,你們簽好字,三天後就可以手術了,對了還有此次的治療費用有些昂貴……”大夫望了望眼前的兩姐弟,看得出經濟條件很拮據。

“不管多少,我都會出”嶽依依堅定的望著對方。

“恩,保守估計需要二十萬,還有後期的相關費用,總共可能需要三十萬左右”

“三十萬?”嶽依依怔住了,這對她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字。

“你們先商量下,有結果了再告訴我,但是患者目前情況不容樂觀,如果得不到及時治療,後果……”

嶽騰宇對著大夫揮揮手,扶著姐姐坐到一旁椅子上。

“騰宇”嶽依依依靠在嶽騰宇的肩膀上,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騰宇,你知不知道,小的時候,一直都是爺爺接送我上學,沒有人陪我的時候,爺爺總是想辦法讓我開心,每次生日,爺爺總是會給我買漂亮的衣服。現在,現在我怎麼這麼沒用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說著說著,兩行眼淚默默的流了下來,一滴一滴的浸透在嶽騰宇的衣領上,鑽進他的脖子。

“姐姐,不要哭了,不是還有我嗎”嶽騰宇幫她擦了擦眼淚“你忘記了,三年前,爺爺不是做心髒起搏手術,我不是……”

“是啊,嶽騰宇,這次你能不能再請你的朋友幫幫忙,我們一定會盡快還給他的”嶽依依像看到希望一般,立馬精神起來。期待的眼神直直的望向嶽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