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騰宇扭了扭腰,拎起球杆走了過去。
一旁貴賓區中傳來一陣陣惋惜的聲音,原本局勢一邊倒的偏向18號,但是在這樣的天賜良機下沒有好好把握,大好局麵又拱手讓人了……
角落裏包廂內那個從頭到尾沒有發出過聲音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點了點頭。
嶽騰宇越打越順手,杆杆進洞,勢如破竹。不多會局勢就十分明朗了……
18號見大勢已去,麵如死灰,隻得無奈的朝裁判揮了揮手示意認輸。
好耶~阿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想不到油條哥運氣還真是不一般的好啊!見嶽騰宇走了過來,阿濤趕緊殷勤地遞過毛巾,嶽騰宇白了一眼:屋內冷氣這麼低,我用毛巾幹嗎?
“小,小,小六子哥,你,你來了啊,剛,剛你沒看,看到,剛,剛才……”
“怎麼樣?”嶽騰宇沒等小結巴把話說完,就把小六子拉到包廂裏麵坐了下來,順手打開冰箱拿了幾聽啤酒。
“也虧我機靈,你想想,這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車庫裏麵光巡邏的保安就不下10人……我是跋山涉水,赴湯蹈火……”
“說重點”嶽騰宇一巴掌拍向小六子的後腦勺。
小六子頓時利索不少“按照你的吩咐,我順了套服務生的衣服,然後就說是包廂裏的老板叫我來看車的,向下麵的保安套了不少資料。”
說完神秘的看了眼阿濤和小結巴,又朝嶽騰宇使了使眼色。
“說吧”嶽騰宇揮揮手。這小六子什麼都好,就是太過精……
“對麵中間坐著的是強哥的客人,基本上每場比賽都會有人過來,據說這個場子是他老人家的,所以中間的包廂基本上也從不對外的……”
說到強哥,在人家地盤上,小六子自然謹慎的很,聲音越來越小,身體顫了幾下,就怕隔牆有耳。
嶽騰宇見狀打開一聽啤酒遞了過去,小六子一仰脖子喝了個精光,頓時感覺整個人沸騰起來,膽子也大了不少,接著說道:“右邊那撥也是狠角色,聽說一直跟強哥合不來,時常有摩擦,不分伯仲,可人家照樣敢來強哥的地盤。”既然合不來,為什麼還非得要來?嶽騰宇十分納悶。當下卻也不打斷小李子的話,看了看對麵的包廂,隻見一個個打扮得體,衣著頗為考究,時不時交頭接耳議論幾句,對場上的局麵頗為興趣。
“恩,左邊的好像是台灣來的,具體來頭不清楚,不過聽說人家過來的時候,強哥親自迎接……”說到這裏,連小六子也不禁感到驚訝,要知道強哥可是呼風喚雨的人物,如果連他都要給麵子,那對方豈不是……不敢想象,小六子吐了吐舌頭。
“那個人呢”嶽騰宇撅了撅嘴巴,放下手中的啤酒,表情很嚴肅。角落裏的那位黑衣男子,獨自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就算場上選手打出一杆高難度落袋,依舊古井不波,死氣沉沉。尤其是在昏暗的大廳內,男子仍然戴著一副墨鏡十分紮眼,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在看什麼。
“他?”小六子搞不懂為什麼油條哥重點囑咐他要打聽這號人“沒打聽出來,聽說此人是第一次來,麵生的很”
嶽騰宇感覺黑衣男子隔著墨鏡與他對視,隻覺得渾身不自主,一股強烈的氣息壓迫過來……
“油條哥”小六子突然想到什麼事情,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