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騰宇往後一退,才發現一堵牆已經死死抵住背部,前麵隻有殺紅了眼的5個人。他感覺整條右臂已經麻木,血水順著手臂從手指尖滴答滴答的滴了下來。如果再僵持下去,怕是對自己更加不利。看樣子除了豁出去,別無他法。
嶽騰宇當下心頭一橫,拖著受傷的胳膊直接撲向對方,猶如受傷的惡狼一般。
就見一個人在刀光劍影中穿來穿去,一個勾拳擊倒對方,但手臂又被砍刀拉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瞬間紅色血液布滿了整條手臂。
嶽騰宇國中時期練習過泰拳,泰拳是一種殺傷力極大的招數,尤為注重效率,拳、腿、膝、肘四肢八體八種武器進行全方位的攻擊,彈踢、直拳講究的都是快而狠,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動作,所以招招都奔著對方的軟組織而去。
嶽騰宇見一劫犯從身後來襲,來不及轉身,順勢一個回旋踢,直奔對方腦門,跟上一個飛身肘擊。對方毫無招架之力,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還沒轉身,嶽騰宇感覺背部火辣辣的一遍,至於中了多少刀,他也記不清楚。隻覺得眉間裏的液體已經淌入眼中,模糊一片,方便不出眼前的景象。剛才那一招用力過猛,現在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失散開來,雙腿不聽使喚,整個人搖搖欲墜……
對方幾人被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嚇傻眼了,不由往後退了幾步,手中的拿刀的手顫抖個不停。
嶽騰宇剛往前邁了一步,便再也使不出一點力氣,直挺挺的砸在地上。
倒地那一瞬間,他看到一個白色身影從牆上一躍而下,自己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阿濤幾人一路拚了命的狂奔,直到口吐白沫才一個個跪倒在地,也不知道跑了多遠,跑了多久。
“濤,濤哥”小六子大口大口的喘氣,想用手把自己撐起來,卻發現完全使不上力,一頭又栽了下去,臉上被沙石擦出一片殷紅,也沒有感覺。“你,你看到油條哥了嗎?”
小結巴一聽油條哥三個字立馬回頭望去,隻見身後空曠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沒,沒有看見”阿濤定了定神,依稀記得嶽騰宇對自己大喝一聲快跑,然後自己就跑,不停的跑,至於後麵發生什麼完全不記得了“油條哥、油條哥……”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來,阿濤頓時臉色煞白,油條哥隻身一人對付八九個拿到的人,稍有不慎,後果……他實在不敢多想。
“油條、油條哥還沒有來,怕,怕是掛掉了……油條哥”小結巴突然鬼哭狼嚎般的哭了起來……
小六子不由眼睛一紅,也哭了起來。
阿濤想到油條哥最後那決意的眼神心中一酸,淚水順著臉頰而下。
半響,阿濤用手背擦拭掉臉上的淚痕,鏗鏘有力地說道:“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哭,油條哥是什麼樣的人,你們還不知道嗎,他既然叫我們走,肯定是自己能夠對付的,我們留下怕隻能幫倒忙了。”
小六子出奇地第一次沒有反駁“對,對,油條哥哪裏這麼容易死……”說到死字,見阿濤和小結巴一臉怒氣,聲音輕了許多“油條哥現在一定是在家裏睡覺,隻是沒有找到我們吧”
“對,對,他肯定是找不到我們先回去了”阿濤寬了寬自己的心。
幾個人你一眼我一語的相互安慰,頓時悲傷的氣氛轉眼即逝……
“濤,濤哥”小結巴不習慣叫阿濤師傅,便還是以濤哥相稱。阿濤也不在意,隻覺得師傅聽起來別捏。“這,這錢,我們?”
一說到錢,小六子才覺得襠部一熱,因為剛才為了跑快些,他抱著錢袋一股腦塞入自己的衣服當中,沒想到跑得太快,錢袋順勢落入褲襠。就見小六子褲襠裏鼓鼓囊囊。
“幸好老子沒尿尿,否則真要洗錢了……”小六子臉皮厚厚的說道,說完雙手朝著褲襠掏去。
“這錢是油條哥拚了命才保住的,我們誰也不要動”阿濤心頭一熱,錢在人在,心情頓時大好“我們現在趕緊去油條哥家裏,說不定他正擺上一大桌菜等咱們回去好好大幹一場呢?”
說到吃,三人不再議論,就覺得渾身又充滿著能量,撒開腳步朝油條哥家裏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