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小劉有心了,別在外麵站著呀!走,進屋裏去!”流老頭見大孫子的朋友出手不僅闊綽,場麵話講的也挺好的,流老頭也是走南闖北過的人,倒也沒有失去了禮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小劉進去。
流光在一旁,也沒有摻和,本來他看到劉哥送酒給爺爺想拒絕的,不過爺爺一臉的歡喜並且接了過去,流光也不能讓爺爺難看啊!尋思著這酒錢自己找個機會還給劉哥,不在鬱悶的流光拉著白煙,也走進屋子。
流老頭忙前忙後,白煙因為第一次上流光的門,有點嬌羞。而流光那麼的疼自己的煙兒,也沒有去動,隻有劉哥給流老頭搭了一把手。
給大孫子的朋友倒好了茶,流老頭又給他們找了幾把椅子,雖然流老頭在忙,還是有一眼沒一眼的瞅著與孫子關係不正常的妮子。
孫子今天突然間帶一個那麼漂亮的妮子回來,作為爺爺流老頭還是為孫子感到驕傲的。他以前真的沒有看出來孫子有那麼大的能耐,貌似孫子因為被捅進了一次市裏,便完全的變了。
流老頭曆曆在目,在天宇市區租的房子那裏,孫子跟自己的鄰居林詩雨關係曖昧,那妮子也很漂亮,還有在醫院,流老頭還看到孫子拉著一個陌生的女孩手,那個女孩也是很漂亮。還有今天的這個,她們三個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漂亮。
雖然流老頭有些癡心妄想,他作為流光的爺爺角度去考慮,當然希望這三個妮子都能當自己的孫媳婦,但是流老頭也知道這不可能,因為華夏的婚姻法不允許這樣,要是這樣可是屬於犯了重婚罪啊!想到要是自己的孫子真的跟這幾個妮子有超越友誼的情誼時,自己還要給孫子出資辦婚禮,而自己目前的家庭狀況不景氣呀!
流老頭可是聽說了,現在娶一個媳婦農村的都要三層樓呢!城裏麵的更別提了,不僅要市區的房而且還要車子,別說與孫子有關係的幾個妮子都這般的漂亮,估計光是給孫子辦一次婚禮,流老頭都無能為力。
白煙的到來給了流老頭很大的壓力,本來流老頭覺得自己的孫子還小,結婚是很遙遠的事情,可是孫子不聲不響的把白煙帶了過來,肯定給他照成了巨大壓力。
流老頭也決定了,為了盡量滿足孫子能娶到喜歡的人,自己要跟捅孫子的那個孩子的家屬,抗爭到底,盡管他們背後有後台那又如何,自己就算把老命豁出來,都要給孫子一個美好的未來。
流母去了一趟雞舍,抓了一隻還是那一次無緣無故在家門口出現的野雞,這些野雞如今都被流母圈養了,家裏來了兒子的客人午飯怎麼能寒酸呢?
雞舍距離家裏不遠,也就是在院子外圍的拐角處,當流母抓到雞拐了一個彎時,卻看到許多的鄉鄰圍到自己家的門口往裏麵看著些什麼!
“建材她媳婦!你們家是不是來親戚了!”眾所周知農村人都喜歡看熱鬧,而有轎車停到流老五家,不到幾分鍾便傳遍了這巴掌大的村子,這些鄉鄰就是來看熱鬧的,一個在人群中的中年婦女,看到回來的流母,就一臉好奇的道。
“嗬嗬!”對於這樣的情況,流母也是不驚不瀾了,對著鄉親們笑了一下流母抓著雞說道:“不是親戚,是光兒的朋友,過來專門看光兒的!”
“原來是光兒的朋友呀!這個光兒真是出息呀!什麼時候認得了有錢人的朋友!”在流山村裏,幾乎所有的村民都是把有車與有錢聯想到了一塊,流母一說出口,這些鄉親就恍然大悟的呼道。
“這光兒!在他小的時候我就打過包票,說這個孩子長大鐵定出息!”
“這還用你說,光兒小的時候就聰明伶俐的,一看都知道長大不得了!”
“對呀!還是光兒媽命好啊!你家光兒這樣有出息,說不定以後在城裏買房讓你們一家都搬過去享福哩!”
“到時候別忘記俺們村!畢竟俺們當了那麼多年的鄉親!”
一係列的恭維,在流母的耳邊蕩漾!流母本就是一個平凡的婦女,一下子被萬眾數目,覺得不自在。隻能一笑而過,她很清楚這些鄉鄰的性格,典型的說過就忘,今天恭維明天說不定就和自己吵,流母並沒有被抬舉的飄飄然。
而看到流母不鹹不淡的樣子,圍在這裏的鄉親也自討一個沒趣,暗罵流母是一個榆木腦袋,剛剛圍著的人群不久便散去了,他們看的不過是一個新鮮,新鮮勁一過也就沒有什麼了!
再說現在還不是恭維流老五一家人的時候,流光不過認識一個有錢的朋友,他自己又沒有車,等流光真的混出來了他們在巴結也不遲,但是他們知道這樣的可能性很低,生活在這樣的農村,又有幾個能出人頭地的呢?大部分還是遵循老一輩的樣子,娶妻生子傳宗接代,然後平平淡淡過一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