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浩接過小吏遞過來的記錄簿,上麵最左一列寫著“關羽,延熹三年生人,籍河東解良,二十二歲。”不由大吃一驚,方才有那一問。
關羽本來頗為惱火,聞聽劉天浩貌似知道自己,倒是頗為驚詫,回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關羽。”
“此簿上寫著你乃河東解良人,如今為何卻又來到這晉陽城?卻又為何要投軍?”劉天浩既然知道麵前這人就是後世的關聖帝君,不由大是驚喜,轉念一想,不由動氣齷齪心思,打算捉弄這關羽一番。
關羽聞聽劉天浩這麼一問,不由麵色一緊,眼神一陣猶疑,卻又是轉瞬即逝,正了正聲回道,“大丈夫遊曆天下,我也當不得外,這有何不妥?今我又在這晉陽城,恰又聞鮮卑犯我大漢邊界,自當投軍殺敵以禦外辱。”
“此話當真?莫不是在那解良犯了事而逃至者晉陽城的吧?”劉天浩一麵猥瑣的笑。
關羽一聽劉天浩這句話,不由臉色大變,手就欲往腰間樸刀抹去。
典韋許褚一見關羽動作,忙自摸出雙錘雙戟閃身擋到劉天浩身前,場麵頓時劍拔弩張。
劉天浩將這三人動作盡皆收入眼底,兀自在典韋許褚身後笑道,“雲長、仲康、惡來,你們莫要緊張,此番言語乃是和雲長開個玩笑而。”說完欲撥開典韋許褚擠上前來,卻是死活撥不動二人,卻是暗自苦笑。
對麵關羽聞聽劉天浩的解釋,卻是慢慢收回準備摸刀的手。典韋許褚見關羽動作,方才閃開身去,讓劉天浩走上前來。
關羽見劉天浩擠過來後仍自帶著微笑不由微微放下心來,“正是在解良犯了禍事,殺了一鄉紳惡霸,故此流落江湖,正欲經過並州,奔幽州而去。”
“去幽州作甚?”劉天浩疑惑道,好像曆史上,關羽就是一年半後到的幽州,途徑涿郡遇到了劉備、張飛,才發生了那逃遠三結義的千古佳傳。
“我在河東解良時,時有所聞,那幽州公孫瓚屢破鮮卑、烏桓、烏丸等外族。此番落難,就是打算去投奔公孫瓚,戮力殺賊,衛我漢界;卻不想途徑這晉陽城,竟是遇到鮮卑兵寇雁門關之事,心想,在哪兒殺賊都是殺,故此才有就在這晉陽投軍一年。”二十二歲的關羽,此時真時真的比後世某些憤青還要狂熱啊。
“我本來表字長生,年初方改為雲長。將軍怎知我表字雲長?”關羽疑惑道。
“不可說啊,不可說,”劉天浩一臉豬哥像,笑著道,“如今既然你要投軍,我且問你,你可原投我軍?”
問完這句,劉天浩一臉不自信的樣子,倒是很怕被關羽給拒掉,忙又說道,“我乃大漢欽賜平北將軍,所將之軍乃我大漢京師兵之北軍,此番我便是下轄北軍五校之屯騎、越騎、射聲三校計一萬人馬,不日長水舉校兩萬人馬也將趕赴雁門關於我彙合。”
一番話說的是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貌似就是天下地上唯我獨尊一般,把個尚未經過世麵的青年關羽唬的一愣一愣的。
劉天浩卻又是感到不過癮,繼續道,“我京師軍武器防具俱是精良,職階升遷皆是有律法規矩可依,不似這地方兵,武器防具低劣,兵無常製,待那鮮卑退走草原後,終是要解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