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想要和連的頭顱!”
眾人一聽劉天浩說要取和連的頭顱,都是一陣驚訝,心想,劉天浩這胃口也太大了吧?雖然今天滅了鮮卑五千人,但是那可是由很多因素促成的。
首先,韓塞羅這一部遭受和連排擠而孤軍奮戰了近三個月,早已心神俱疲;又兼雁門關守軍這三個月以來持續減少,不見絲毫增兵補充,這就給韓塞羅一部造成相當大的認識誤區和心理惰性,而恰恰就在昨日,雁門關內悄無聲息的入駐了一萬大漢官軍;最後,在之前的三個月裏,丁原和韓賽羅的幾十次交鋒都是打的規規矩矩,堂堂正正,這在韓賽羅心裏留下一個預期:雙方會一如既往的按照現在這種戰術打下去!哪想到,劉天浩剛到雁門關第一天,就利用了這一係列的,包括韓賽羅、丁原等交戰雙方都存在的認識誤區,使了個陰謀鬼計,而且,更是在當日下半夜就部署好了一切!
過了沒有多久,高順終於將戰場打掃完畢,戰報也整理了出來,急忙忙就拿過來給劉天浩看。
“我軍還是折了一千三百人?”劉天浩看著戰報,雖然剿滅了韓賽羅的五千人,但還是不免為自己軍隊的傷亡感到又是心驚,又是痛惜。
“稟將軍,這一千三百人傷亡裏有一千一百人乃是原先雁門守軍,本就是傷兵居多,又是疲憊之師,此戰又是第一撥和鮮卑人短兵相接的,鮮卑人當時士氣正烈,我方傷亡自是難免!”高順也是難免為這些兄弟的陣亡感到難過,同時又是對劉天浩此戰的安排感到氣憤!
可是轉念又想,這也不能完全責怪劉天浩,畢竟,此計要成功,這第一撥人馬必須是原雁門守軍,否則就有可能引起鮮卑統帥疑心。而且,原雁門守軍本就是疲憊之師,又基本是步兵,如果昨夜劉天浩就安排這部人馬半夜出關埋伏,估計不待交戰,這下麵的兵士都要嘩變了!
“雖是如你所說,但是,傷亡這麼多將士我也有責任。這樣吧,我會將這批陣亡將士名單稟報朝廷,免其家人賦稅勞役,補恤也應一一發放。”劉天浩能做的也隻能這麼多了。
“屬下代陣亡兄弟們謝將軍。將軍也不必過於掛懷,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又有言道,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又何況這些小兵小卒?此戰,如若不是將軍妙計,哪怕我這兩千人盡皆覆沒,又如何能夠一屠五千鮮卑人?”丁原也是連忙勸慰劉天浩,其實,他自己僅剩的兩千人現在卻隻剩下了八百不到,而且都隻上傷兵,也同樣難免會黯然神傷。
“丁將軍不必安慰於我,功即是功,過即是過,我並非是那推諉之人。”劉天浩已是死了心的這要將這點小錯誤攬在自己頭上了。
“我等謝將軍”一幫子將領下屬聞聽劉天浩這麼一說,倒是受到了些許感染,皆是垂手言謝,遇到這樣的上級或主子,自己不用背黑鍋甚至枉死,這的確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丁將軍,呂軍侯,你等苦守雁門三月有餘,此番大勝,我當為你們請功!我當啟稟天子分封丁將軍為並州刺史,以鎮我並州邊關,護我並州黎民百姓!呂軍侯當為並州騎都尉,輔佐丁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