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甲魚?”那個被劉天浩稱呼為文和先生的文士一臉黑線,不過卻是停下往大帳外走的步子,反而回返到原來的位置。
“抱…抱歉哈,您就是賈詡賈文和先生嗎?哎呀,沒想到居然真被我蒙對了!來,來,來,文和先生,快快請上坐!”
劉天浩喊出甲魚來後,也情之失禮,趕忙站起身,衝向賈詡,甚至還不小心撞翻了麵前的一個小矮腳桌子,劉天浩完全不管那被自己撞翻的桌子,隻是兩手握住賈詡的手,往主位上引。
甲魚一說,起自後世,因為後世經常會有些小白,把賈詡的詡字讀作羽,賈羽,賈羽,讀的多了,就自然而然變成了一個昵稱――甲魚。
況且,曆史上賈詡這個人,還真和甲魚有些共同的特點,比如長壽,俗語說千年王八萬年鱉,這賈詡雖然沒有王八和鱉那麼長壽,但是,他在三國這個醫療水平粗糙、戰亂更是一茬接著一茬的時代,硬生生的活到了七十七歲,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賈詡被劉天浩抓著雙手,往主位上拖,簡直是要抓狂了,媽蛋,我們倆頂多算是初次見麵,人生不熟的,你堂堂將軍,用的著對我這麼親熱嗎?而且,
“劉將軍,你,你剛剛隻是詐我?”
一句話功夫,劉天浩已經將賈詡拖到主位上,並且兩手按住賈詡雙肩,就是將賈詡給按坐在了自己原先坐的位置上。
賈詡年屆三十五了,又是一個文人,哪能受得了劉天浩的一身蠻力?劉天浩的力氣勁兒,比許褚典韋也是不遑多讓了。
“呃?也不全是詐吧?昨夜我率軍來時,那小城之上草木皆兵,魚目混珠,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小城裏,必有高人指點!剛剛鞠義點出您胡車兒之前都是稱呼您為賈先生,而胡車兒臨出帳時,卻是喊出一個文字,我卻是早就知道,胡車兒這個人雖是豪俠,然而卻有個好友,乃是一文士,就是您文和先生!所以嘛,這一切不就都水落石出了嗎?”劉天浩喜色溢於言表,誇誇說道。
“我聽聞劉將軍你,半年前才東出蓬萊,入土中原,你怎麼會知道胡車兒的?甚至連他力負五百斤,日行七百裏的事,都知道的那麼清楚呢?而且,我和胡車兒的關係,你又從哪兒得來的?而且,將軍半年前初到洛陽,我當時隻是個在洛陽舉孝廉,沒名沒譽的,將軍怎麼會知道我?似乎以剛剛將軍那般對待於我,卻是過於看重了我賈詡!”
賈詡扒拉扒拉一口氣提出好幾個問題,環環相扣,步步緊逼。
“呃…文和先生你,這麼著急幹嘛啊?”劉天浩感覺自己被賈詡一句話接著又一句話,一句一句的逼到了死角,隻能幽怨的來上這麼一句,給自己爭取點時間。
“賈詡不才,還請將軍解惑!”賈詡才不管你劉天浩的感受,隻是盯著問題本身。
“呃,你知道我為什麼自蓬萊而出,踏入中原嗎?”劉天浩心思閃爍,看來隻能透露點東西出來了,否則,根本沒辦法過賈詡這一關。
“我在洛陽舉孝廉時,隻是聽聞將軍你東出蓬萊,然後就是入幕驍騎將軍府,當天又是拜為平北將軍,奉命北上雁門雲中,抵禦鮮卑和連叩關!三月後,將軍就給洛陽先後送去了近四十大車的軍功大禮啊,將軍倒是好手段!賈詡十分佩服!不過,將軍你剛剛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什麼深意不成?”
賈詡先是把自己在洛陽為官時,對劉天浩的一些聽聞逸事講了出來,特別是說道劉天浩送到洛陽的那四十大車人頭時,眼中更是異彩連連;然後,賈詡才感到納悶,劉天浩那個問題,到底是什麼意思?
“嗬嗬,我先問你罷。你在洛陽舉孝廉作的好好的,該是要繼續等待機會為官的,為什麼眼下卻是到了這上郡了呢?”劉天浩望著賈詡,悠悠說道。
“呃?我嘛,是因為身體不適,準備返回涼州武威老家養病去的!”賈詡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慢慢說道。
“哦,怕是文和先生是害得心病吧?”劉天浩死死盯著賈詡說道。
賈詡一聽劉天浩這話,頓時臉色一變,“將軍這是什麼意思?賈詡愚拙!”
“嗬嗬,大漢朝廷,自高祖起已曆經四百年,西漢十二帝,遇王莽起事,戰亂四起,新莽王朝崛起,十六年後,高祖子嗣光武皇帝劉秀才滅了新莽,又是剿滅了其它起事的叛軍,才重新續上了漢王朝的正統。眼下,靈帝已是東漢第十一帝,離十二帝,該是不遠了吧?”劉天浩一字一頓的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