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子仲讓我直接去府庫?這家夥想的倒是周到,他這是在掩人耳目啊!”劉天浩自言自語說道,糜竺對於自己的囑咐的確是想得很細致!
“走吧,我們回府去!”
事急從權,劉天浩和典韋之間的比劃隻練到了一半,卻是再沒心情繼續下去了!呼喝一聲,就是帶著典韋、許褚還有阿福往雲中城趕去!
進了城後,劉天浩讓阿福徑自回自己府裏去了,他則和典韋、許褚往府庫剛去!
“主公,你來了啊!”糜竺早已經等候在府庫門外,看到劉天浩三人靠近,連忙上前招呼。
劉天浩沒有看到府庫前有任何禮物箱子之類的,料想應該是在庫房裏麵呢,否則糜竺不會通知自己回來的。
“嗯,子仲,準備好了嗎?”
“按您吩咐,都已經備好了,就在庫房裏麵呢!”糜竺含笑答道。
果然不出劉天浩所料,聽到諸物業以備全,一張刀刻斧削似的英俊臉龐上,頓時綻放了由衷的歡喜,“走,走,走,進去瞧瞧!”
劉天浩拉住糜竺的手就是往府庫你們走去。
一進府庫,劉天浩一樣看見府庫中間寬敞的大堂裏,幾個小廝看守著滿滿五大箱子綢緞綾羅、筆墨紙硯、粟穀米麥等等,還有一個老阿婆站在一邊!
根據此時此景,劉天浩不難推斷這人應該是媒婆了,也不知道糜竺是怎麼在這塞外苦寒之地找到一個媒婆的。
糜竺好似看出來的劉天浩的疑問,連忙解釋道,“稟告主公,這是媒婆楊氏,乃是從朔方郡逃難而來!我大漢國內,哪裏有婚姻嫁娶,哪裏就有媒婆所在!所以,媒婆倒是好找!”
“呃,也不好找吧?假如這楊氏不是從朔方而來,我雲中城周邊估計很難找到一個媒婆吧?”劉天浩戲謔說道。
“這?這不是因為主公率軍來前,這雲中郡周邊沒什麼漢人居住嘛!”糜竺苦笑說道。
劉天浩略一思索,覺得也是,不過又是立刻想到一些其他問題,“以後我們要久居這雲中城,依照今日這個事情來看,士農工商,三教九流,都是不能缺少了的,否則會給城中軍民帶來諸多不便!這樣,今日過後,子仲你還得辛苦一番,我讓賈文和協助於你,多從朔方流民裏選拔可用之才!靠你一個人,遲早得累壞掉,我帶你出來是要成就功名的,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糜竺在一邊乍聽劉天浩又跑題了,心裏升起一絲苦笑不得,不過等劉天浩講完,卻是讓他好生感動!
“謝主公關心!我明日就找文和先生善意一番!”
“嗯,那我們來說說今天這提親一事吧!”劉天浩言歸正傳說道。
糜竺聽了後,用眼神示意一邊那個姓楊的媒婆來說。
“民婦見過將軍!”
那楊氏顯然知道自己麵前這人什麼身份,自打劉天浩進來之後就是一直緊張。估計她在朔方那一帶給人說媒無數,從來都沒有給這麼高貴的人物牽線搭橋過!
劉天浩明顯看出楊氏的緊張源於何處,於是開口安慰說道,“嗯,你切莫緊張,隻管將其中道理一一講於我聽便是,待事成之後,必有賞賜!”
楊氏畢竟是做得是三姑六婆下九流的買賣,賺得就是嘴上的錢,見過的人也是形形色色多了去了,雖說頭次接觸劉天浩這般人物,但是觀察劉天浩一方言語表情,發現劉天浩並不似別的達官貴人那般難以親近,頓時緩緩定下了心神,不複剛剛那般拘謹!
“請問將軍,今天隻是納親嗎?”
劉天浩一聽那楊氏這麼一問,頓時懵了,自己對這裏麵的東西絲毫不懂啊,所以才會讓楊氏講給自己聽啊,哪兒想到這楊媒婆一上來反問了自己一句。
糜竺在一邊,發現了劉天浩的表情異樣,又看到劉天浩頻頻給自己遞眼色,連忙開口說道,
“主公,所謂婚嫁六禮,乃是納彩、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剛剛媒婆說的納彩就是上門提親,問名就是交換姓名八字;納吉納征一個意思,就是訂親;請期嘛就是約定娶親日子;至於親迎,就是迎娶上門了!”
“哦…原來是這樣!問名是不用了,文姬姓名我早知道了,生辰八字也不用問了,我和她的八字絕對天造地設!這樣的話,今天就把納彩、納吉、納征還有請期,一起辦了吧!”聽了糜竺的話,劉天浩恍然大悟!
劉天浩一句話倒是把媒婆還有糜竺都給震住了,太太太太奇葩了,估計媒婆心底安想,您幹脆把親迎給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