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點半左右,負責守夜的護衛李選正困得打瞌睡,他們這些人雖然是軍隊出身,可身體也不是真的鐵打的,我們的航線本就少有船隻經過,再加上還有六天才能到達目的地,打個盹也是人之常情。
他剛想找個地方睡一會,卻在雷達上瞄到一個巨大的船型陰影,這可把他嚇了一跳,而且對方離我們的船不足半海裏,李選不敢多待立馬去找隊長李承嗣彙報,可等李承嗣火氣火燎地進雷達室內一看,屏幕上哪有船的影子?被擾了好夢的李承嗣給了這小子一個板栗,說你是不是睡傻了。
李選也是有苦沒處說,心裏安慰自己大概是眼花了,繼續守著夜,可還沒等他屁股坐熱,雷達上竟然又出現了剛才的那艘船,而且剛剛還在旁邊的船竟然跑到了前麵,還正向我們開過來!媽的,真是見鬼了,李選爆了個粗口,這回他長了個心眼,也不離開,直接用對講機呼叫李承嗣,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屏幕上的信號源,說要是沒有就槍斃他。
李承嗣本來已經有些慍怒了,可聽李選的語氣的確不像騙人,誰沒事敢大半夜和隊長開這種玩笑,等他將信將疑的過來一看才發現事情不對頭,這條航線上本來船隻就少,突然出現一條船是怎麼回事?而且這條船正向我們的漁船開過來,連個信號也沒有發。
常年工作在第一線,李承嗣對危險的感知十分敏感,立馬下達命令,向對麵的船隻發出信號,同時通知了領隊曹淩歆,一連呼叫了好幾次,對麵的船都毫無反應,並且依然沒有改變航向,過了一會聽聞消息的船長泥鰍彙報說從駕駛室裏已經可以看到遠處船隻模糊的燈光了,於是曹淩歆立刻通知全船警戒,我也就這樣被叫了起來。
“我和李隊長懷疑是海盜。”曹淩歆對我們說,現在海麵上雖然起了風,但還不會威脅船隻的正常航行,從雷達上的顯示來看,對麵船隻的動力係統很正常,也不像是船體故障求救的,可它就這麼向我們駛來是什麼道理?就算機器有故障也該喊兩句吧,反而是一副要攔住我們的去路的架勢。
是海盜這一點似乎已經毋庸置疑了,現在已經離開了近海,在東海遇到海盜的幾率雖然低,但也不是不可能的。當然,如果是海盜的話隻能說他們倒黴了,這幫特種兵可不是吃素的,個個都是一打五的主,劫誰不好非要劫我們。我都有些同情他們了。
不過雖然如此,但槍子不長眼,甭管裝備在牛,腦袋中了一槍也是要玩完,要是真打起來,我們這麵也難免出現傷亡。
隨著時間的過去,其實也就兩分鍾不到,我們已經可以看到對麵船的輪廓了。“隱蔽,其餘人進船艙。”曹淩歆的語氣罕見的凝重。
這時護衛們在李承嗣的指揮下已經動起來了,真真是訓練有素,一眨眼的功夫幾個人已經占領了製高點,找好各自的掩體,準備戰鬥。我也不會傻到充英雄,和師父他們回到了船艙裏觀察外麵的情況。反而是張文這個王八蛋想在曹淩歆麵前表現一下,一臉的正氣凜然:“我也要戰鬥……”
可還沒等裝完就被劉教授一腳踢在屁股上:“別搗亂,你會開槍嗎!誤傷了人怎麽辦!”張文雖然一副誰也不服的樣子,但老師的話還是管用的,被劉教授嗬斥了一頓顯得有些心虛,嘀咕了兩句便和我們一起進了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