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又見黑衣人(1 / 2)

“哈哈,我還能幹什麼。”我笑了笑,“經曆了這麼多事,咱們光顧著逃命了,你總得給我留下點時間用來驚訝回味一下吧。”

“驚訝好了沒?”說著曹淩歆讓開了帳篷門,示意我出來。

“我睡了多久了?”我鑽出帳篷伸了個懶腰,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最終我還是決定不把那件事和她講,這對兩個人都好。有些事情,不知道也許比知道了要好。而且我也不想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

看帳篷的搭建水平估計是張文的傑作,我們的位置在一個向陽山坡,距離最近的叢林能有二十幾米,由於地形的關係,風比較大,地麵上都是灑落的枯葉。

“沒多久,你隻睡了不到24個小時,這裏離那個裂口已經算很遠了,很安全。”說著曹淩歆遞給我一些野果,和進入古城前我和李淩宇摘的那些是一個品種,這種果實無色無味,裏麵含有大量的澱粉,是野外求生的良好食品。

隻不過,果實畢竟是果實,澱粉再多也和麵包不一樣。雖然我不好吃,但卻是個飲食講究頗多的人。吃了一個我便再也忍受不了那種奇怪的口感。

我把盛放果實的葉子放在一邊,踢了踢發呆的張文:“小子,想啥呢?”

“哎!”他歎了口氣,“我是出來了,可老師和小潔他們……”

聽他一提這個,我心裏也沉重下來,蘇小潔一個弱女子,能堅持這麼久也是十分不容易了。而劉教授從一開始就昏迷不醒,我們遇到道甲的時候他還得需要護衛們來背,理論上講,他們生還的幾率實在是太渺茫了。

“吉人自有天相,他們會沒事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我這樣說還有另外一種隱含的意思。

在船上,我曾經親眼見到了他和曹淩歆的秘密談話,所以我一直覺得劉教授不光是一個普通的科學家,而他昏迷不醒了這麼長時間也十分奇怪,冥冥中我有一種預感,事情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其實我大可以直接問曹淩歆,但我不想這麼做。因為我已經答應過她不把這件事和外人講。另一方麵,曹淩歆可不是個普通的女人,經曆了一番出生入死就能肝膽相照了。她的身份注定了這輩子不可能和一個普通人坦徹心扉,也許,這也是她的悲哀吧。

“走,別吃這個了。”我搶過來張文手裏的野果,顯然他也是覺得難以下咽,大概是一點一點啃了好久,弄得上麵全是口水,我覺得惡心,給丟到了一邊。

“那咱們吃啥啊?”張文一看被我搶了吃的,有些不情願。

經曆了這麼多危機,如今是難得清閑,我拿過自己的背包,翻找了一會,摸出一把彈弓,“幸虧還在,這山裏有野雞,哥給你露一手。”

“你還會這個?”曹淩歆很是意外。

“你還真以為我和那些富二代一樣?兄弟我這些年不學無術,但還是有一技之長的。”我顯擺道。

“這就是你的一技之長?”

“也算是之一吧,我爺爺村子的後山有很多野獸,據說幾十年前還有過老虎。我小時候在鄉下待得多,也學著大孩子們去打鳥玩,不過別看我小,準頭可是沒得挑。”其實這彈弓也是我來的時候偶然間帶上的,為了以防萬一。當然,我之前並沒想到我們能配上衝鋒槍這種大殺器。

如今我們這裏倒是還有兩隻衝鋒,隻不過沒了子彈,要是讓花生這個軍械謎知道我們現在把衝鋒槍當成拐杖燒火棍,怕是會瘋掉吧。

我們壓低了篝火,這樣可以燒上很長一段時間,必要的裝備也都隨身帶著,畢竟這兩界島可以說是處處有危機,到時候要是迷了路,也不會太措手不及。

野雞,學名又叫環頸雉,體型較家雞略小,尾巴長,公雞羽毛華麗。分布範圍很廣。我小時候經常讓爺爺陪我到後山打野雞,如今也是頗有經驗。後來國家明令禁止狩獵,老家雖然自然環境好,但並不偏遠,而且人們也不以打獵為生。便很少有人去了,我的一個遠房舅舅甚至當起了護林員。

今晚風很大,吹樹葉的動靜可以很好地掩蓋我們的行跡,野雞這東西很雞賊,一般有人靠近便會逃跑,加上行動靈活,還會飛。換成沒有經驗的,累死也抓不到。

所以我們那些小孩一般都用套子,陷阱一類的東西進行捕捉,當然,彈弓也是可以的,野雞一般都在樹上休息,但是不要認為打中了就萬事ok,一般大小的彈珠根本打不死,一旦野雞失去平衡掉了下來,你還得趁它們反應過來之前踩住它們,切記不要用手去抓,要不然很容易被抓傷。

當然,這都是題外話了,野雞是群居動物,聽曹淩歆的描述,這裏離我們當時休息的那個山洞很近,上次李淩宇應該就是在這附近抓來的那兩隻野雞,如果我們的運氣好,應該會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