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走過滿是雜草的院子,來到別墅門口,上麵的封條早已經被雨淋光,幾隻麻雀還在屋簷底下築了巢,見了生人嘰嘰喳喳叫個不停,被我一顆石子砸得四處亂飛。孫師傅熟練地撬開門鎖,直接從正門進入別墅。
“啊!鬼啊!”花生冷不丁大叫了一聲,我轉過手電一看,也被嚇得夠嗆,隻見眼前是一張巨大的人臉。
“別擔心,隻是一幅畫像而已”說著孫師傅十分詫異地看了我倆一眼。
“你他娘的,有沒有出息?”我頓時覺得臉上無光,還沒到正地方就被嚇破了膽,這小弟也太low了點。想著便朝著花生的屁股給了一腳,“哈哈,前輩別笑話我這兄弟,他沒啥經驗,不過你放心,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其實這話說得連我也有些心虛。
我轉過頭去仔細觀察,這才發現,這真的僅僅是一幅掛在玄關裏的油畫而已,上麵是一位中年外國人,想來就是這棟別墅的主人亨得利了,在玄關掛山水畫倒是很常見,至於肖像畫,還真沒聽說過,而且這幅畫也太逼真了點,不知道拿出去能不能賣出啥好價錢。
或許是心理作用,走廊裏的地板顯得特別地冷,走在上麵直覺得一陣涼氣往腳底裏竄。
“老古啊,這裏會不會有啥把。”花生縮著脖子四處看著。
“不會,前輩都來多少次了。再說了,有不幹淨的東西要找也是找我。”我回答道,說實話,在這樣陰森的環境裏,我的內心竟然出奇的平靜,經曆了兩界島的曆險之後,似乎這些老江湖眼裏的“大陣仗”在我眼裏也都成了小兒科。
“到了。”很快,我們來到了一樓後麵的一個倉庫前,“我頭前走,你們兩個跟上。”
說著就看孫師傅把手放到往門縫裏,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機括運轉的聲音,然後在地麵上一個一米見方的洞口逐漸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這是他們之前打的盜洞,為了隱蔽,我特意在這裏設下個機關。”說著孫師傅的一半身子已經下到了裏麵。
我和花生連忙跟上,這下麵的盜洞打得很規整,看留下的螺旋狀痕跡,大概是旋風鏟所為,傳說旋風鏟是摸金校尉最早使用的打盜洞工具,工作原理類似於采礦機前端的葉片,葉輪半徑可伸可縮,用來控製盜洞的大小。
花生體型很胖,身上的肉也都是肥膘,前幾天在醫院裏養傷似乎又肥了一圈,體質可以說弱到了極點,有好幾次差點沒掉下來,搞得我一陣後悔。
他和董胖子不一樣,後者可是標準的地下工作者,身經百戰,手也黑。當初在兩界島的時候,逃命的速度比我還快不少。
看來胖子那句話說得還挺對,胖不胖不能決定一切,表象並不是判斷事情的唯一標準。
下方的墓室規模還算不小,隻不過是半點冥器也沒有了,唯一剩下的,隻是遍地的羽箭落石和已經啟動的翻板機關,排布數量十分的多,偶爾在墓室的牆麵和地板上還會看到一片片褐黑色的斑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