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劉隊長苦澀一笑,“你聽著不習慣?其實我早就習慣了;所裏領的的任務,比如說這次,可是“直達天庭”的機密。我一個護衛隊長怎麼可能了解。”
“那這……”我猶豫道。
“這倒沒事,任務內容雖說是機密,但一切都以完成它為宗旨。”劉隊長笑了笑,“這東西用密封盒裝不會出問題吧。”
“嗯,任它再牛逼也得遵循自然定律,真空環境下應該出不了什麼問題。”我說道。
“靠,還以為是什麼夜明珠呢。整半天是顆種子。”胖子不忘搶回被我借來的玲瓏寶箱,一邊直道可惜。
劉隊長用專門盛裝文物的盒子收好了建木的樹種,我們也沒了在這裏留下來的理由。
眾人逃也似的跳下了巨船,久違的陽光和熱浪這時候反倒讓人覺得十分美好。
花生這小子也一路跟著胖子來了,隻是身手不濟,主動留在了下麵。此時外麵正是正午,太陽大的要死,看著這小子滿頭大汗的模樣,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
“小竇,你他娘站那出汗浪費水資源呢?”我走上前笑罵道。
“靠!你個沒良心的,老子提心吊膽的容易?萬一你死這兒,咋給你收屍。”花生撇了撇嘴。
“別跟個娘們似的,快上車;就你這肥樣,小爺這輩子絕對死你後麵。”我沒好氣道。
“你娘的。”花生一臉的不屑。
……
多年之後的某個傍晚,我在書房整理著自己的回憶錄,偶然間想起了這件事,不禁苦笑。
誰能想到,當時我們說這的一句玩笑,會有一天真的成真。
“小竇啊,在下麵還快活嗎?”我對著桌上的合照舉杯,此去經年,照片之中,摯友正少年。
飲下這一口烈酒,我的眼中再也留不出淚水。
……
“你幹什麼去了?拖了這麼久。”李狸從車裏探出頭來。
“啊,沒啥,就是回去拿個東西。”我不打算把建木的事和她說,雖然一路下來我對她有了不少的好感,但還是避免節外生枝的好。
“哦,那別在下麵站著,快上車吧。”她的視線移向了一邊,能看出她雖然有些疑問,但也沒想讓我為難。
李狸沒有曹淩歆那樣的縝密思維,所以她隻能靠著自己的戰力做一個小隊長,但這並不代表她神經大條。
看破而不說破,或者叫善解人意。一支成功的冒險隊伍非常需要這樣一個角色,而在一名女性的身上體現,則更是難能可貴,這一點也正是我欣賞的。
車外一大一小兩個胖子相互看了看,都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董胖子往後麵走的時候順勢拍了我一把,滿是汗臭的大臉湊到我耳邊:“狗日的,什麼時候又拐到個小姑娘,不要咱們曹領隊了?”
“滾你娘的,這都沒命了還他娘扯這些。”我一把給他推開,弄得滿手都是油,給我惡心得夠嗆。
似乎在給我們造成不小的損失後,胡大他老人家也平息了怒火,一路上萬裏無雲,天空藍得要滴出水來。
除了烈日依舊,周圍連一點風沙也沒有,實在讓人聯想不出昨晚那副毀天滅地的場景。
在河道行駛了有兩個小時候後,我們便來到達了新建的臨時營地裏。
好遠就見曹淩歆正和幾名護衛隊長交代著什麼, 一天不見,她的麵容又憔悴了不少,;一看我們的車子回來,趕忙跑過來詢問傷亡情況。
劉隊長一邊指揮著護衛們往下抬傷員一邊說明了下傷亡情況,然後用下巴指了指後麵的一輛車:“曹領隊,怎麼,吳所長會讓王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