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過生日?(1 / 1)

我又走近了去看,確定了那的確是李淩宇本人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隨機我就是一陣的無名火起,但又不好發作,隻能抱怨道:“你他娘要嚇死我啊,不是說在別墅裏接頭?”

“我當然說過,可前提是在下午。”李淩宇對我的惱怒視若無睹,身形一閃下跳到了我的跟前,“如果一個小時後你再不出現的話,那我就要假設你遇到麻煩了。”

我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沒忍住笑了出來:“麻煩是真的,可是大哥,你沒堵過車啊?”

不過,我說完就有些後悔了,說到底,人家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還不是想讓更多的人好好的活?

慚愧,慚愧……

“跟我來。”李淩宇沒有在意,帶著我往別墅裏走去,如果不是非常了解他,或者換成個陌生路人,說不定會把他當成哪來的孤魂野鬼。

“哎,你還沒說清楚呢。”我在後麵喊道,無奈他走得很快,沒辦法,隻好抓緊跟上。

溫斯莫克亨得利的畫像依然掛在門口,說起來,這半截身子進了棺材的老鬼能來羅布泊,實在是難能可貴。

可惜軍方搜尋了幾天還是沒能找到他,否則抓捕這個國際通緝犯的功績還能給研究所的領導們增加些將功贖罪的籌碼。

讓我意外的是,大廳裏竟然點了盞煤油燈,估計也是亨得利夫婦當年在這生活時留下的。

李淩宇穿著身黑色風衣,坐在一張褐黃色的歐式餐桌前,昏黃的燈光下,借阻著無人居住的古堡來烘托氣氛,倒是頗有些像歐洲傳說裏的吸血鬼男爵。

“把盒子打開。”他指了指我身後,我回過頭,這才發現,原來餐桌上還擺著一隻紅色的紙盒子。

“這是什麼啊?”我更加的莫名其妙,可李淩宇卻沒有回答我。

氣氛變得詭異起來,這不得不讓人聯想起影視劇裏的某些場景,我心裏咯噔了一聲,心說這該不會是顆人頭吧……

想著我在心裏比了比大小,還好,這個盒子比較扁,要真是人頭的話,也是給切成兩半的,換隻盒子,明顯要比切人頭骨容易得多。

我用緊繃著肌肉的雙手打開了盒子;在那一瞬間,我有了種很熟悉的感覺,然後不吃所料的,被出現在眼前的東西驚呆了。

這幅畫麵實在是荒誕,那竟然是一塊奶油蛋糕,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還是哈根達斯的……

難道今天是李淩宇的生日?還別說,選在這古堡一樣的別墅裏還真有那麼些新意。

我有些尷尬,心說給救命恩人過生日,卻連件禮物也不帶,實在是太不夠意思了點;早知道,我在來的路上就留他一顆茶葉蛋,禮輕情意重也好。

我正想著,視線正好對上了李淩宇的眼睛,可他還是想剛才一樣看著我,一點要說話的意思都沒有。

“嘶!”不對,這都過多少年了,他還記得自己是哪天生的?而且,他怎麼可能有這種閑情逸致?

(不是我水,這兩天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