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了口氣:“死人我雖然是見得多了,可要我把製造死人這種事當成家常便飯……而且這也沒法子訓練啊。”
李淩宇卻說:“如果我真有打算的話,這也不是問題,你隻是沒有親眼見過,其實這個世界上的很多地方,人命廉價得很。”
我曾經看過一篇文章,說的是在非洲西海岸和南美洲的部分地區,依然存在著刀耕火種的原始部落,
部落之間除了紛爭不斷,更是會受到外來世界的威脅;某些非法組織會到當地虜獲人口,為他們提供廉價勞動力或是進行非法活動。
“我說,你不會要帶我出國吧?”正在“大快朵頤”的我被噎得夠嗆。
李淩宇撇了撇嘴:“所以你要慶幸我這次的時間不多;不過你和我不一樣,除了單純的武力,你還有其他可以倚仗的東西。”
“倚仗什麼,運氣好?”
“可能連你自己都沒有覺察到吧。”他看了看我,“你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潛質。”
“嗯?”我好奇了起來,“我還能像你們天洞一族似的,有超能力?”
“某些時候,這可比超能力要強大得多。”他壓低了聲音,“你回憶一下這兩次的經曆,是不是你每加入一支新的隊伍,都會在短時間裏成為其中舉足輕重的指揮者或是決策者?”
我點了點頭,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狗頭軍師這種角色,一向都是由我來充當的,能指揮的了那些見多了世麵的老江湖,也是件挺了不起的事:“靠,你這麼說,我可有些受寵若驚。”
“我說的是實話,用現在流行的一句話講,這是一種領袖氣質;嗯,這也不完全準確,應該說,是你本身值得信任,不會把其他人的性命當成兒戲或是籌碼,所以他們才能在關鍵時刻放心的把命運交給你來把控,當然,這和你出色的推理能力是分不開的。”
他看我臉色古怪,補充道:“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利用別人,隻是當下,你必須借助外界的力量,匹夫一怒,如果沒有帕古斯那樣的實力,終歸是下乘之選;這我教不了你,說出來隻是讓你心裏明白。”
……
半個小時後,我打著飽嗝,強忍住一陣又一陣想吐的衝動。
我學著胖子的語氣,無語道:“小李師父,我覺得你這項訓練的目的,用其他的方式來替換也未嚐不可啊,要不……”
“我自有這麼做的道理。”打著瞌睡的李淩宇伸了個懶腰,上來檢查了一下盤子。
“還找啥呢?都在老子肚子裏。”我拍了拍桌子,結果震得周圍滿是灰塵。
李淩宇把紙盤疊在了一起,然後連著盒子用打火機燒掉:“這種食品是沒什麼營養,不過熱量很高,足夠滿足你未來十二個小時的能量需求。”
我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兄弟,這可都大半夜了,你不會還有啥打算吧?”
“留在這邊的手下和我說,你這些天一直都是留在家休息,甚至連門都沒有出過,這樣安逸下去,是非常致命的。”李淩宇邊說著,邊往走向門口,
“離熔渣街西部十幾公裏的郊外,有一座矮山,我在別墅後院裏給你留了台自行車,車上有五百毫升的飲水;這次給你增加點趣味性,看咱們倆誰能先到。”
他話一說完,人就沒了影子,我愣在原地,心說這都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