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我和八仔被恭敬的請入了阿曼丹王儲的三號包房,同傳聞中一樣,王子殿下五官精致,一副典型的阿拉伯式胡須被修剪得整齊而又不失高貴,一見麵,他便指了指手邊的空位,十分友好的示意我倆就坐。
配上其身份和地位,整個包間的麵積要比隔壁幾個大出一倍,陳設更加考究,雖然跟班的保鏢隨從們不少,卻也不顯得擁擠。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個世界上竟然能有人用這麼大的寶石雕挖出一隻瓶子,我現在是對貴國的曆史越發感興趣了,不知道程先生當初是怎麼得到的這件寶貝?”王子的貼身翻譯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和我們轉述道。
“這個,殿下過獎了,我們隻是泰龍哥的小弟,有關那隻玉瓶的來曆,確實是不知道。”我心說還能告訴你,這是那程老兒搶小爺的?
“哦?那太遺憾了。”王子點了點頭,“聽剛才的話,曹小姐和程先生是久識?”高個子翻譯繼續轉述道。
“當然,我曾在香港中文大學進修過兩年,那陣子可沒少受程先生的幫助,至於這位小哥,也就開始在程先生的身邊做事了。”曹淩歆一臉天真的模樣,看得王子殿下眼睛都直了。
果然還是那個影後級別的曹淩歆,睜眼說瞎話連口大氣都不喘,我直覺得一陣惡寒,身子也打了個寒顫。
之前禮儀小姐在描述她口中那位中國女士相貌的時候,言語間提到她下頜的部位有一道輕微的傷痕,我記得很清楚,那是在羅布泊遭遇建木的時候留下的。
當時聽她說完,我便有了七八分把握,這才讓八仔過來試探,事實表明,一切果真不出我之所料;至於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與其猜測,不如當麵詢問。
“曹領隊,是啥風把您給吹來了?”我的位置在她旁邊,既然認識,低聲交談一番也不會讓人懷疑。
“嗬嗬,你能不請示所裏擅自行動,就不許我跟來了?其實你走的第二天我就來到了曦曄閣,小竇在那裏支支吾吾,我就猜到你又要幹什麼大事;放心,此次的行蹤沒人知道。”她微笑著和我解釋道。
“還有,你以為阿曼丹這種身份的人入境,能逃得過國安的眼線?隻是不公開罷了;我開始找不到你,不過聯係起程泰龍宅子被劫的事,斷定那十有八九是你的傑作;可你們先前並無仇怨,歸其原因,肯定是和那件玉器有關,所以我便搭著阿曼丹一行人混入到這康世公館了。”
“那你和這迪拜王子……”我皺了皺眉。
“華夏和阿聯酋建交三十多年,關係一直友好。”曹淩歆狡黠的眨了下眼,“姐姐也好歹是曹家的子女,認識他們的王儲很奇怪麼?喂喂,你不會吃醋了吧?”
“切,我是那種小氣的人?不過你看那貨瞧這邊的眼神都不對勁;看來是得讓這位土豪破費些財產作為懲罰了。”我暗地裏邪笑了一聲,巧合的是,那邊正關注著拍賣的王子殿下也十分配合的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