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別他娘婆婆媽媽的。”前麵的胖子已經躍躍欲試,回過頭朝著我喊道,“還有,告訴上麵的都精神著點,小心一會兒跑出來個道士粽子。”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加緊腳步追了上去,同時小心地打開了安置在胸口的無線攝像頭,通過它,留守在上麵的眾人可以在電腦屏幕上看到我們時刻所經曆的情況。
我們幾乎是並排而行,轉眼間,裂隙通道裏便隻剩下了四隻頭燈上的漫射光線,胖子粗中有細,看似走在前麵,卻有意無意的和酒鬼王二拉開了一個身位的距離。
“根據步數,我們已經走出去將近五十米了,這裏應該是在山體的內部。”酒鬼王二一邊觀察著石壁和地麵,一邊和我們說道。
盜門中對於尺寸距離的把握的要求很高,想必他的估算應該出入不大;我暗暗心驚,看來一切都和之前推測的一樣。
一路上,除了更多人工開鑿的痕跡進入了我們的視線,落滿了灰塵的地麵上還出現了不少的雪地靴腳印,這是最有說服力的證據,說明有人來過這裏。
可我們所在的是什麼地方?人跡罕至的昆侖山脈!普通的道士絕不可能閑得蛋疼地跑來挖山倔地,更不會修一座道觀來遮擋住入口,無論怎麼看,這裏的主人都不會簡單!
隨著我們不斷深入,兩側石壁的寬度開始逐漸縮小,最後不得不排成一個縱隊才能勉強通過。
須知這在土夫子的行當中,是相當危險的一種行為;因為地下的通道內光線昏暗,後麵的人經常看不清前麵的狀況,以至於突發危險時很難作出反應,不但幫不上忙,還會成了累贅,人數上的優勢也就成了劣勢。
所以,在設置機關時,陵墓的設計者們大多會選擇在這種地勢狹窄之處,一旦觸發,避無可避,簡單而有效。
這時,我的腦海裏突然湧現出一些探險電影中經常出現的橋段:
通常是主人公一行人正穿行在一條狹窄的密道中,開始時,他們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短暫的安逸和寧靜之後,有個扮演者拖油瓶的角色無意間觸動了機關,兩側的牆壁開始極速並攏。
驚恐之下,眾人瘋也似的往回跑去,可是距離出口的道路太長,一些體力差的人自然擋住了後來者的去路,於是,人性複雜的一麵便在此時顯現出來了。
有的人為了存活,推倒甚至殺死了擋在前麵的隊友,然後踩過他們的屍體,安然逃出了通道外;一般情況下,編劇們本著惡有惡報的原則,都會讓這種人活到最後的災難之前,他們一般也死得最為悲慘。
而有的人,則是出於友情或是愛情,在危機關頭,用自己大無畏的犧牲精神換來了他人生還的機會,而這個被救的人,按照劇情的狗血安排,一定會是那個先前觸發了機關的人,然後他(她)會回憶起逝者曾經對他(她)的付出與關愛,會因為自己當初犯過的錯誤和自私而痛哭流涕,悔恨難當……
我猛地搖了搖頭,拉回了自己短路一樣的紛亂思緒,不知怎麼,在這種按理應該非常緊張的時刻,我總是會想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