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母子(1 / 2)

好心的表明身份,卻被於鵬當成是對他的另類勾引,更讓柳永感覺難堪的是,就算最後衰神在他柳永的殷切懇求之下承認了自己神仙的身份,並且也承認了是他將他柳永變成現在這個英俊樣子的,但還是讓於鵬差點將腳踢到他柳永的臉上。

甚至最後被逼急了於鵬連和‘長相酷似柳永的衰神’也開始保持距離起來。理由是,他覺得柳永實際已經變態。

並且他於鵬也終於知道他柳永是怎麼和這位長相英俊的白龜搞上的‘此時已經完全不用戀愛這個詞了’,絕對是一對畸形戀。

因為柳永居然是‘長相英俊的白龜’尋找新夥伴的幫凶,甚至不惜將好友往同性的火坑裏推,簡直讓他傷透了心,為此他需要好好考慮和柳永的兄弟感情,在此之前他需要和柳永保持距離。

對此柳永焦急的,甚至請求衰神將他變回到以前的樣貌。

這一下衰神呆愣了,一個因為自身長得醜而過不下去的人,居然會為了友情寧願再次變醜,這太讓人無法理解了。

但讓於鵬失望,也讓柳永失望的是此時的衰神已經沒有了絲毫法力。

坐在於鵬猶如氣管炎般一樣‘突突’響個不停的長安鈴木裏,柳永很糾結,但此時他已經不隻是糾結怎麼讓於鵬相信自己是柳永了,而是糾結,他回到家裏,父母會不會也不認識他。

最後他左思右想得到唯一一個答案,那就是肯定不認識?

想到自己的父母會猶如於鵬對衰神般那樣親熱,對他卻十分冷漠甚至戒備,柳永就恨不能一巴掌把自己拍死;“當初臭什麼美,變什麼帥,幹脆要錢不就好了,要錢多實在,不僅父母認得自己,還能給父母減輕生活的負擔。

“如今有這個英俊的相貌,既不能當吃,又不能當喝,還讓親人朋友無法相認,這又是何苦來哉”。

就在柳永有些感悟世界上還有比相貌更加重要的東西的時候,坐在車子後排的衰神神色一動,然後瞬間大喜, 他居然感覺到自己恢複了一絲法力。

伸手對著車內後視鏡上掛著的一串佛珠試驗了一下,發現居然不能讓佛珠按照自己的意願飄動,也就是說,他如今的法力連完成一個最低級的障眼法都不能,衰神瞬間又泄了氣。

但還好衰神知道這次法力恢複的來源,原來代言人一次心靈的洗滌對他的恢複居然也有作用,這讓他瞬間看到了希望,並且看向柳永開始猶如看向一個寶貝。

因為在仙界接受任務的時候,衰神就通過內部渠道清楚的知道,下凡之後要找的代言人類型,是分為上中下三個等級的。

最後一等當然是最次的,就像之前他認為的柳永,充滿貪婪,不切實際的幻想,這種人別說依靠自己的能力幫助他完成任務,最後能不把他氣的想將對方變成豬就不錯了。

中等人,其實就是一般人,他們有幻想,但知道不切實際,盡管不會作惡,但卻也沒有上進的動力,所以就算找上他們作為代言人,完成任務的希望,依舊很渺茫。

上等人,當然是衰神在沒有失去法力之前想要找的,這類人是最適合的代言人,他們渾身充滿了正麵的情緒,積極上進,善於交際,這樣的人也是各個地方的人傑,由他們幫助衰神,衰神有信心絕對能夠完成任務,畢竟對方在他們所在的地方以及區域都是很有影響力的,這樣的人,別說做好事,就算隨便指點別人一下,別人都會感激無比。

而在這三種之上還有一種極品,但那是他聽仙界同僚們的傳說,至於為什麼是傳說,是因為他們也沒見過。

傳說有種出汙泥而不染型,這種人本來內心應該充滿各種負麵情緒,畢竟他們生活的現狀相對正常人來說都及其的不公允,所以走向世界的極端或者邪惡道路都是很正常的,但偏偏這種人充滿正能量,將各種打擊當成磨礪,不僅沒有變成陽光下的陰暗麵,相反卻用自己的態度,成為照亮周圍人的一盞燈,帶領所有認識的不認識的走向幸福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