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蔡的我他媽和你沒完!”徐振剛發狠。
對此,蔡騰飛狠狠給徐振剛上了一堂‘不吃眼前虧的代價’,不服氣是吧,打的讓你服氣。當蔡騰飛都因為劇烈的運動而微微喘氣的時候,被踢打的鼻青臉腫的徐振剛終於開始求饒;“蔡哥,我錯了,我錯了!”
聽到對方終於認錯,麵子上下來的蔡騰飛揉著有些酸麻的手說道;“我知道你心裏不服氣,不過不要急,你完全可以帶人來找我,也可以找家長,我都接著,但你給我記住,我的兄弟以後你若是在敢碰,我絕對會讓你的下場很淒慘。”
“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蔡書記嗎?”
一道尖利的聲音從剛剛停在路邊的一輛奧迪裏傳出。隨後一名提著LV的氣場很足的中年女子陰沉著臉走出。女子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保養極好,皮膚很是嫩白,猶如少女一樣,身上穿著的製服更是沒有一絲褶皺,顯示出女子生活環境的優越。
“媽,姓蔡的欺負我!”徐振剛見是自己的母親來了,立刻猶如一個孩子一樣一臉委屈的流著淚哭訴。看的柳永等人是目瞪口呆。
“沒出息的東西,姓蔡的也就一個人,難道你不知道還手!”
嘴裏罵的,曲岩帶著一名禿頂的中年男子走到徐振剛身邊,看徐振剛被打的淒慘樣子,曲岩惱怒的回手就向蔡騰飛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蔡騰飛早知這個女人護短,所以一直都有防備,見對方居然真的向他動手,他直接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臂,用力一帶,將對方摔倒在此時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徐振剛身上。
“你……!”曲岩怒目圓瞪,不過沒等她在說話,隨他一起來的禿頂男子就用他有些陰柔的聲音開口道;“小蔡,你這樣過分了吧!”
禿頂中年男子,蔡騰飛認識,對方是市委的秘書長,徐振剛的舅舅,曲岩的大哥曲俊彪。如果不是在這個場合,他一定要喊對方一句曲叔叔,但現在他知道他唯有強硬到底才能幫自己的好友度過危機。
“曲秘書長,如果我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我也覺得我過分了,但你看看!”說到這,蔡騰飛回頭指著場內狼藉的地麵,以及到處橫溢的屎尿汙水,接著說道;“你的外甥,帶人提著屎尿將我好友的這家醫院潑成這樣,你覺得是我過分,還是你的外甥過分!”
“哦,是這樣啊!”
曲俊彪隨著蔡騰飛的指點,仿佛才看見周圍的狼藉一樣,目光閃動的說道;“這樣的確是小徐不對!”
出乎所有人意料,曲俊彪說出這樣一句話,就在包括柳永在內,都覺得上位者都是有些明辨是非心的時候,曲俊彪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知道,他們錯了。
隻聽曲俊彪在說完徐振剛不對之後接著說道;“他做的的確不對,但小蔡你可以和曲岩講,也可以和我講,但你動手,你覺得你對嗎?”
“曲秘書長,如果你這樣講,那我就隻好不說什麼了!”蔡騰飛表示很無奈,意思是和你這種護短的糊塗人沒有什麼可聊的。
“振剛除了小蔡之外,還有沒有人動過你?”曲俊彪看著蔡騰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然後開口問徐振剛。
這個時候徐振剛要是不明白自己的舅舅是要替自己出頭,那他頭上的家夥就白長了,於是他立刻拉著哭腔回道;“舅……舅,那個叫柳永的不僅打了我還讓我喝了尿,還有很多人對我動了手,那個黑壯的柳奎,那個個子不高的叫於鵬的,還有很多人,我都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