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假裝喝醉(1 / 2)

“我什麼不知道!”於鵬昂頭一副洞悉天下事的樣子,甚至為了怕柳永抵賴直接念到“不知明鏡裏,何處得霜霜!這是誰編的!”於鵬斜眼詢問。

見柳永張著嘴看著他沒有回答,於鵬嗤笑一聲昂頭接著說道;“我就納悶了,就你這樣的水平,還寫詩?好,寫詩,就寫詩,你好歹寫個打油詩出來啊!”

“不知明鏡裏,何處得霜霜!”

於鵬悶聲悶氣的又念了一遍,接著鄙夷道;“你這兩句算什麼,你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嗎,追女孩用點誠意好不好,居然跑去抄襲,並且還就改了一個字,你該有多懶!”

說到這,於鵬想起當初自己小妹拿著柳永寫的所謂情詩的欣喜樣子,臉頰的酒窩甚至都笑的深深陷了下去!心語女孩該有多好騙,用點心不是分分秒搞定的事!

甚至借著柳永喝醉酒的當口,他很想問問當初柳永為什麼沒有堅持下去。

“額!”

於鵬說的這件事柳永很有印象,開玩笑,能沒有印象嗎,畢竟是他自我覺得最對不起於鵬這個兄弟的事。

盡管最後他顧忌雙方的感情,很是果斷的對於鵬的小妹懸崖勒了馬,但還是在那之後,在每次見到於鵬的時候,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原本他還勸慰自己,這種事小女孩應該不會告訴自己哥哥的,而他也藏在心底,這樣就變成了天知地知他知於秋霜知的秘密。

但如今被於鵬毫不留情的揭穿,讓柳永瞬間知道,這個秘密原來早已敗露!

枉費自己一直在於鵬麵前還裝的人摸狗樣的,並對很多挖朋友家牆角的人,做出一副很是鄙夷的樣子。感情人家於鵬一直都知道自己挖他家牆角的事,並一直看著他表演,這讓柳永羞臊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惜這裏沒有地縫。

想到自己在好友的心中似乎很是不堪,於鵬羞臊的酒勁都驚醒了一半,甚至忘了之前的悲傷,並在於鵬不斷述說的時候,為了壯膽,他不自禁的一口口將半瓶五十二度的老北京二鍋頭猶如涼水一樣灌了個幹淨。

但盡管這樣,他還是覺得臉頰發燒,羞愧的無地自容,這讓他在心裏很是問候了說出那句說出酒壯熊人膽的家夥親人長輩,這不是明顯騙人嗎,自己都快喝了兩瓶了,怎麼膽子還沒有變大,臉皮還沒變厚?

在此期間於鵬一直都沒發現柳永的所作所為,直到他看到柳永將酒瓶悄悄放在天橋的欄杆上,才詫異的伸手抓過來,但一攥起酒品,於鵬就感覺到了不對,因為太輕了,慌忙拿到麵前一看,酒瓶內部此時已經空空如也,這讓於鵬瞬間忘了鄙夷對方挖自己妹子的事,惱怒的大叫;“柳永,你他大爺的,你不想活了!”

麵對於鵬的嗬斥,柳永直接選擇眼一閉,並用手抓著自己的領口來回晃著說道;“你說什麼,我有些熱!”他說的是實話,但更多的是不想麵對於鵬。

而於鵬一聽柳永這話,立刻伸手對著柳永的頭一摸,入手滾燙,這讓於鵬嚇了一跳。 此時於鵬知道,這是由於柳永喝了過度的酒精,在柳永的體內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