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照你這樣說,柳兄弟是將要被淘汰的人了,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吧!”
被李東濤這樣質問,蔡青山一時間臉漲的通紅,但卻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如果他回答柳永是被淘汰的那一批人,不僅會得罪柳永以及柳家人,並且對方如今取得的成就,自己也無法解釋!
總不能說柳永是走狗屎運吧,那樣柳奎絕對不會讓自己好好走出這個大門,畢竟人家今天大喜事,你卻說這個有些詛咒的話,不是找挨,並且是那種挨了也白挨的糾紛嗎!
但如果自己回答柳永不是被淘汰的那一批人,那自己不是自打嘴巴,並認同李東濤說的上大學的不如沒文化的這個理論嗎?那自己家的驕傲在北大上學的兒子又算什麼?
一時之間蔡青山被質問的說不出的煩悶憋屈,恨不能潑對方一杯水以便解開這個死扣,但卻不敢,畢竟以對方如狼似虎的性格,自己隻要過激,對方就絕對會抓過他暴打一頓,到時候他說理都沒地說去!“
李東濤此時其實就是想要找事,因為他很不爽,首先,看柳家人辦事的煙酒菜等比他前一段時間給孩子辦事用的要好幾倍,就有些不岔,畢竟都是在一個村子裏,你幹嘛,炫耀是不是。
再後來他發現柳奎對他的態度居然和對所有一般人的態度一樣,甚至包括瘸子,這就讓他再次不岔了,感情他一個村領導來給你柳奎捧場,就被你當成一個普通人,你柳奎太過分,一點也不給領導麵子嗎!
但這些還不足以讓他爆發,畢竟以此為借口顯得他膚淺,但閑聊中蔡青山無意中炫耀自己兒子的意思,就讓他有些暴怒了,畢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的兒子有些不爭氣,聽到別人炫耀就以為對方是在故意打擊自己,於是他才不依不饒的針對蔡青山,想要出口氣,甚至已經做好了揮拳的準備。
但看對方盡管漲紅臉,但卻吭吭哧哧沒有敢於對自己發怒,李東濤內心鄙夷對方窩囊廢的同時,放開了早就握著的拳頭,然後愜意的抽了口煙,然後接著逼迫道;“蔡會計怎麼不說話了,你談談是你的北大兒子將來有出息,還是我的柳老弟有出息啊!”
“你?”
被李東濤繼續追問,蔡青山恨得咬牙切齒,但卻發現自己真的對對方無可奈何,最後他隻能咬咬牙準備起身離開,畢竟惹不起你,我走行了吧!但這個時候坐在一旁的柳永說話了。
隻見柳永一臉真誠的看向李東濤,道;“李哥,治標現在做什麼工作?”
柳永的這句問話,讓已經起身的蔡青山神色一怔,隨後反應過來的他,立刻喜笑顏開的又坐下,並順著柳永的話看著李東濤問道;“對啊,李支書你家治標在做什麼?”
李東濤的孩子李治標在做什麼,他蔡青山當然是知道的,並且可以說是一清二楚,畢竟兩個人不僅是一個村子的幹部,還每天在一起辦公,有什麼事是能夠瞞得住對方的。
當然往日對對方的孩子李治標,蔡青山是很忌諱避談的,畢竟對方的兒子在放高利貸,並且還放賠了錢,是極其不光彩的,說了隻會讓李東濤不痛快!
但今天對方逼迫他太甚,如今又有柳永打頭,他當然樂的反問對方的孩子,這樣不僅解了他的尷尬,同時給對方出了一個不小的難題。你不是說沒文化的比有文化的有本事嗎,那你兒子也沒文化,拿出來說說就是了,蔡青山內心舒爽著對柳永投去感激的目光,並心道,怪不得可以幹出那麼大的生意,就這急智的智慧,就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