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神的沒有離去,讓柳永內心的底氣再次充足了起來,再勸服衰神繼續發揮餘熱之後,他打電話叫來鄭利飛,蔡騰飛,韓小甘。
不到半小時三人分先後到來,最先來得是韓小甘,白色的保時捷卡宴配上他英俊的相貌讓他到哪裏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隻是來到為了愛的他顯得特別低調,就連對看大門的老王都點頭微笑示意,沒辦法誰讓對方是柳永的人呢。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最近半年的經曆讓他對柳永更加敬畏了,敬畏到就連對方身邊的一位普通的人,他也認真對待,事情的起因是三個多月前,開陽紈絝界經曆的一場危機。
當時正如日中天的蔡騰飛在他父親正式成為開陽二把手之後遭遇了一條過江猛龍,並直接被那人用腳踏了臉,踩在了地上。
原本這也沒什麼,畢竟他們紈絝圈裏就是這樣,雖然經常踩人,但碰見勢大的也難免會被踩,大家似乎都習慣,唯一要怪的隻能怪自己老子沒人家老子有本事,但對方接下來說的那個話就讓他們這些開陽紈絝們難堪了,說什麼,看你們開陽就沒有一個成氣候的東西,怪不得連開陽的門都不敢出,感情都是娘們。
這他媽就有些傷人自尊了,於是有人不岔說了一些陰陽怪氣的話,結果再次被對方腳踢羞辱,甚至包括他哪位聞訊的副廳級的父親還沒有發作,就被一個電話威脅的向對方道歉。
這一下開陽的所有紈絝們都驚呆了,要知道他們畢竟是小城市的人,他們的父輩在他們心中就是他們的天,如今連老輩人都對對方沒轍,那他們還對抗個屁,於是紛紛真的猶如娘們一樣作鳥獸散。
甚至他們中有人還放出風聲猜測說對方可能是京裏來的,意思是勸慰大家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被罵被打也沒有什麼丟人的,所以還是該幹嘛幹嘛。
但哪位道歉的開陽副廳級幹部卻透漏了消息,對方不是京裏的,而是省城的,父親也就是個廳級,隻是母親家卻是京裏一個大家族的人,家裏甚至有位副國級的家長還在,不過對方和 那位震懾人心的副國級的血脈肯定已經有些遠了。
但,即便是這樣,開陽的這些紈絝們也驚呆了,畢竟他們做為三線都勉強的城市裏的紈絝對於省裏的公子哥們原本就都很敬畏,更何況人家還有京裏背景,得了唄,所有開陽紈絝們這次更加集體靜默了,就連打對方悶棍的討論也沒了,可見這個消息對開陽的這些個紈絝們的打擊有多大。
而這更加助長了對方的囂張氣焰,並開始頻繁出入各個開陽紈絝經常去的幾個場合,踢了幾個和他韓小甘都不錯的二代。
甚至不知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居然跑到了他和鄭利飛躲起來打牌,以便別被踢的隱蔽棋牌室。當然,事後他才知道這是柳永放的風聲,為的是免得找對方,看看多霸氣的借口,韓小甘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過,還是說回正題,就在他和鄭立飛摸著麻將,呆愣愣的看著一臉冷笑出現的過江龍,以為一場羞辱不可避免的時候,柳永帶著萬丈光芒出現了,沒有任何的廢話,柳永過來之後,一個緩衝加速躍起回旋踢就將過江龍踢翻在地,然後用手指著對方拽起椅子等武器準備為過江龍報仇的朋友說道;“最好別動手,不然你們是自尋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