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還有更流氓的呢?”
柳永雙腿夾住對方細膩圓潤的胡亂踢踏的雙腿,然後雙手抱住對方的雙肩,然後直接將對方向水下按去。
“呀,不要!”丹姐大喊,她恐懼了,要知道女人天生就怕水,尤其是這樣被按進澡桶。
但柳永不管,你個衰神仙,居然讓我喝自己的小便,你今天不喝點,絕對不行,柳永心裏惱火著不管不顧的將丹姐按下。
被柳永按下的丹姐在慌亂中本能的用力抱住柳永的脖子,拚命的想要借助對方向水麵上掙紮,於是將柳永也拉進了洗澡水裏。
“我靠!”
柳永覺得自己這應該算是傳說中的咎由自取了,想要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臂猶如一條雖然細膩但卻堅韌的蛇腰一樣牢固的束縛著他。
最後柳永隻能這樣被丹姐拉入水,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拚命的閉住自己的嘴,以免自己再次喝上自己的循環水,並對自己的閉氣加持了法力。
然後鬱悶的他投入到更加火熱的給對方灌水的事業中。
而一直被柳永騎壓在水底的丹姐在最初的驚慌之後,突然想起自己是神仙這件事。
神仙是什麼概念,神仙就是別說是在澡盆中,就算是在湖中她也不會溺水,想通這一點,並在感受到自己並沒有什麼憋悶以及不適之後,她立刻不依不饒起來,畢竟在水中猶如和陸地一樣的她,再加上是神仙之體,在體力上和凡人之體的柳永已經有了一拚之力。
既然這樣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既然柳永按著她的頭,那她就盤住柳永的脖頸,讓對方和她一起沉入水底,看誰先堅持不住。。
當然,這個過程柳永肯定是要反抗的,於是就硬著他的脖子拚命的猶如大炮一樣昂著,並在丹姐雙手環繞的空隙裏一伸一縮。
若問為什麼一伸一縮,你試試一直昂著頭什麼感覺,沒力氣當然縮回來休息一下。
這就導致了丹姐為了更好的控製柳永,不得不將柳永的脖子抱進自己的懷裏,並猶如一隻八爪魚一樣緊緊將柳永環繞。
“你服不服?”任憑柳永怎麼掙紮就是無法從自己的胸前抬起頭的丹姐,很是得意的在心間用雙方建立起來的連接嘲諷。
“服,應給是我問你服不服才對,也不看看如今是誰被我壓在身下!”握著丹姐的臉的柳永毫不相讓。
“好,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緊緊抱著柳永脖頸的丹姐冷哼。
對此,柳永的回答是;‘嘴硬,我哪裏都硬!’
原本這句話隻是柳永的隨便一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但聽在丹姐心裏,以及她隨之敏感的從小腹哪裏感受到一根擀麵杖一樣的東西,立刻勃然大怒。
“你臭不要臉的流氓,你居然有反應!”
我靠,柳永也很鬱悶他居然會有反應,要知道對方可是衰神啊,盡管現在變得花容月貌的,但他的本質卻依然是那個三角眼蛤蟆嘴的醜仙,他柳永怎麼會有反應,真他媽太可恥!
“你給我變回去!”
聽到柳永這話,立刻知道事情原因的丹姐,居然很罕見的嘴角露出笑意,因為她知道對方是因為自己的美麗身體才有的反應,於是她立刻想到了打擊對方的方法,於是假裝衰神男性口吻的她說道;“我就是不變回去,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