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林看似無意掃向窗外的眼神,讓柳永跟著掃了窗外一眼,然後他就看到一名年齡近四十歲的英武男子正站在窗外的牆腳向教室內張望。
看對方的眉目,柳永立刻知道了對方是誰,因為那種濃眉大眼,和餘金鱗太像了,這個發現讓柳永立刻了解李大林的用心。
怪不得對方讓自己說說自己打人的理由,原來是給牆腳的那道身影聽的,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聽一個讓你滿意的紈絝形象,柳永冷笑。
原本我家裏有事遲到是我不對,身為班長的餘金鱗教訓我,甚至不顧我個人尊嚴的大聲嗬斥我,不讓我坐回到座位,都沒有什麼!
柳永首先把自己的姿態放低,讓李大林和外麵那位知道,他一開始的態度。
但你丟過來椅子砸我就有些過分了吧,就算你餘金鱗是班長應該也沒有隨便毆打同學的權利吧?
說到這,柳永故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高昂激動,脖頸通紅,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這讓李大林都不得不開口安慰道;“別激動,別激動,但這也不是你將對方打成那個樣子的理由吧,畢竟他在凶悍,躺在學校醫療室的好像是他而不是你!”
“那是她自找得!”
柳永猶如一個二愣子子的話,讓李大林有些瞠目結舌,這讓他不得不用嚴肅的語氣說道;“柳永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吧,剛才你還說對方就算事身為班長也沒有毆打同學的權利,難道你有?”
“我當然沒有,我也沒想過要毆打她,甚至他砸我的時候都把我鄰桌倪潔梅,一個女孩,一個瘦弱的女孩都砸哭了,我都沒想過要打對方!”
還真好意思說,還是不是男人?
看柳永恬不知恥的指著身邊的倪潔梅申辯的樣子,李大林身為老師都有些鄙夷對方了,但身為老師的職業道德讓他不得不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問道;“那你最後為什麼還動手了呢?”
這不僅是李大林如今好奇的事情,也是教室外餘明君好奇的事情?
“我說了,可別說我窩囊!”
柳永憨厚的話,差點讓李大林嗤笑出聲,心道,你不說如今你的這個樣子難道就不窩囊了!不過在心間李大林對柳永的話卻信了幾分,畢竟沒有人會在告別人狀的時候貶低自己的,從這一點可以看出柳永話語的真實性。
當然李大林也不是偏聽偏信的人,更何況外麵還有個憤怒的父親在聽著,所以在柳永說完事情的經過之後,他還是會詢問一下在場的班內同學的。
在李大林讓他放心的授意下,柳永接著講道;“我當時怕班長因為砸我沒凳子坐,我就將他的椅子搬了過去!”
“你確定不是再忽悠我?”
聽到這話李大林露出一臉的驚訝,畢竟這也太他媽窩囊了,已經超出了李大林承受的底線,就如同人家打你一下,你又把臉伸過去,讓人家再打一下那麼賤。
李大林的質問柳永當然早有預料,而他裝傻也就是為了這一刻,於是他毫不猶豫的裝出激動的樣子指著全班同學說道;“老師,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同學,當時餘金鱗還大聲吆喝著他父親是餘明君,是校長,你覺得我敢打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