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將倪潔梅送回家之後,柳永立刻捂住因為顫動而疼痛不已的傷口齜牙咧嘴,同時心中鬱悶,這人心智成熟一點就他媽有一點不好,疼都要他媽忍著!
漁家村柳家,看著院內亮起的等,柳永往日都是內心一片溫暖,但現在他卻有些膽顫心驚,因為他怕自己老媽看見他被包的猶如木乃伊一樣的頭心疼。
在門前徘徊了片刻,柳永還沒想好,該怎麼避過去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就從院內走出,然後穿著棉質睡衣的崔芳就嘩啦一聲拉開大門出現在柳永麵前。
“啊,你…臭小子你這是怎麼了?”
剛看到猶如木乃伊一樣的家夥,崔芳還嚇了一跳,隨後她就意識到這是誰,然後聲音高八度的響起,把個柳永傷口都震的顫疼不已。
“怎麼了,怎麼了?”同樣穿著睡衣的柳奎聽到崔芳的呼喊,連鞋都沒穿就迅速竄出,然後就看到被自己老婆扶住的猶如國民黨傷兵的柳永。
“你這是又跟誰打架了,明知道自己不行,還老是逞能,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忍嗎?”
“你還吵他,趕緊的過來扶一下!”
崔芳向柳奎瞪眼,在柳奎哎一聲之後,對柳永細聲問道;“孩子說說是怎麼回事,如果是你欺負了別人,這是你活該,我認了,若是有人欺負我的孩子,現在,馬上,就讓你老子跟你去討個說法去!”
“說吧!”柳奎扶住柳永的另一側手臂附和著崔芳的話。
盡管他沒有過多的表示,但柳永知道父親的意思和母親的一樣,這就是父母對自己的愛,他們的愛不像那些糊塗爹娘那麼寵溺,但卻決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無辜受到傷害,想起曾經的自己,往往對此感到不耐煩,柳永就後悔不已,不過還好他有了這麼一次重來的機會,可以彌補這些遺憾。
“媽,沒人欺負我,你兒子你還不知道嗎都是我欺負別人的份。”柳永咧嘴一笑。
“那你這是怎麼了?”崔芳不信。
“摔的!”
“摔你個頭?”若不是柳永的頭受傷了崔芳都要一巴掌拍在他頭上,真當她是那麼好騙的,當他自己是誰,是柳奎嗎?
“媽,真的是摔的,我今天和於鵬出去玩,路過一顆桃樹,那桃子長的又大又紅,我就想摘兩個給您吃!”說著柳永真的掏出了兩枚紅彤彤的足有拳頭大小的桃子,‘當時柳永摘了四枚桃子’,然後遞到崔芳麵前。
“你!”
崔芳的眼當時就紅了,因為她被感動到了,自己的這個叛逆的小家夥終於想到自己了,於是她一把抱過柳永哽咽道;“傻孩子,你怎麼可以去偷人家的桃子呢,結果還摔了自己,你真是傻孩子,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傻蛋。”
“這?”
此時三人已經走進客廳,借助客廳亮如白晝的燈光,柳奎看到了柳永的一臉賊兮兮,這讓柳奎終於知道為什麼聽對方的話覺得那麼熟悉,感情這孩子在學他忽悠他老媽,這讓柳奎很是鬱悶的想要當場揭穿對方,但一想到自己媳婦會因此而難過,柳奎忍了忍還是將不爽壓了下去。
之後,他警告柳永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當時忍下來是多麼的明智,因為柳永這小子居然威脅他,說什麼如果他敢揭穿他,他就把他出去釣魚,然後薅把野花忽悠老媽的事抖摟出來。想想結果一定是他比較淒慘,最後柳奎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