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說,我他媽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嗎?”紋龍大漢,在被眾人按倒在地的時候,委屈的大吼,但卻沒有人理會,因為事實勝於雄辯。
看著這充滿戲劇的一幕,柳永猛然扭頭對剛拍了拍手並一臉得意的猶如一個孩子的駱丹大吼;“小妮子是不是你幹的?”
柳永的吼聲之大,甚至讓圍打紋龍男子的熱心群眾都回頭看了他一眼,但在有人罵了一句神經病之後,他們扭過頭去繼續他們的暴打流氓的戲碼。
“柳永,你這是?”
麵對柳永的暴怒,於鵬很是不理解的推了他一下,他以為對方是在埋怨短裙美女陰險,但關鍵人家是受害者啊?於鵬不能理解。
被於鵬輕推,柳永瞬間才發應過來麵前的駱丹是隱身的,別人是看不到的,於是他立刻建立起和對方在心間的聯係,並再次喝問道;“這一切都是你幹的?”
麵對柳永的暴怒,駱丹嚇了一跳,隨後她委屈眨著含淚的大眼開口;“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做的嗎,看那個女生的裙底,讓那個女生看看真正的流氓,還有那個紋龍的,你不是想看他被打的樣子嗎?我都是在幫你啊,你為什麼還要凶我,為什麼?”
駱丹很不理解,她直覺的自己委屈無比,大顆的眼淚更是不受控製的滴下。
“噶?”
被駱丹這樣質問,柳永才突然想起對方純潔如白紙的大腦,這讓他瞬間自責,甚至就連對方不經過自己的允許依然窺聽她的心聲的事情都不生氣了。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柳永這樣一說,駱丹更委屈了,直接顫抖的身子大聲哭泣,這讓柳永不得不伸開雙臂抱住對方柔軟的身體安慰道;“這樣好了吧,相公錯了,相公錯了!”
為了哄對方開心,柳永不得不說出對方從早上一直在央求他承認的身份,果然一聽到這句稱呼,駱丹瞬間止住了哭泣。
“我就知道相公最好了!”
說著駱丹吧唧一口親在柳永的臉上,弄了柳永一個大紅臉,就在柳永想要好好教導對方到底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時候,他的身體被狠狠推了一把,這讓他瞬間扭頭,然後就看到於鵬一臉驚恐的看著他道;“我靠,柳永你鬼上身了?”
由不得於鵬不恐懼,剛才對方盡管沒有說話,但那張開雙臂摟著空氣的動作神情,真的就像是在抱著一個和他撒嬌的女人,這讓年輕的對世界上有鬼還深信不疑的於鵬立刻驚恐大叫,生怕自己的好友是被鬼怪纏身了。
被於鵬提醒,柳永苦笑,自己居然又忘了駱丹此時是隱身的,想象一下若是有個男人像自己這樣在大街上對著空氣又是擁抱又是各種媚笑的,的確會讓人誤會是神經病或者鬼上身。
為了不顛覆自己好友的世界觀,柳永在愣了片刻之後嘿嘿一笑開口道;“你難道沒幻想過像我這樣抱著剛才那位短裙美女?”
一聽柳永這樣說,於鵬頓時恍然,然後一臉猥瑣的道;“你果然是淫之大師。”
見敷衍過了於鵬,柳永立刻扭頭就走,同時一邊表麵上和於鵬扯東扯西,一邊在心間教育駱丹;“駱丹,你要知道有時候人的想法並不是想到就要必須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