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要再叫我相公,聽著怪別扭的。”
柳永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正常的叫雙方的名字,諸如我叫你駱丹,或者親密點小丹,你叫我柳永,或者小永,都可以的。
但駱丹卻直接理解成了另一種意思,在沉思了一下說道;“我也覺得叫相公別扭呢?”見駱丹很是上道,柳永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但隨後他的表情就僵在臉上。
駱丹沉思了一下說道;“我覺得還是老公叫著順嘴,你覺得呢老公?”
“不是我們沒結婚不可以互相叫老公的你知道嗎?”柳永在心中申辯。
“可是你已經和我那個了啊!”駱丹噘著嘴不服。
“哪次是無意的!”柳永解釋。
“可還是那個了啊!”駱丹繼續噘著嘴爭辯。
“好吧!”
柳永覺得自己被駱丹的這一句話打敗了,因為不管他是無意還是其它,都不能改變他和對方有夫妻之實的這件事實。
“老公,你是不是覺得我特煩?”見柳永無言,駱丹跳下桌子,然後摟住柳永的脖子。
感受著肩膀的兩團讓人心顫的柔軟,柳永慌忙解釋;“沒有啊!”由於焦急這次柳永忘了從心間和對方對話,直接衝口而出。
這讓正在認真看著黑板聽課的倪潔梅扭頭疑惑的看著柳永;“什麼沒有啊?”
“沒,沒,我在自言自語。”在倪潔梅吩咐他好好聽課之後,柳永鬆口氣的同時在心中對駱丹問道;“你怎麼有這個想法?”
“那你為什麼對我說完話之後有種很無奈的感覺呢?”
駱丹盡管所有方麵幾乎都是一片空白,但她身為女性的敏感沒有失去,她從柳永的心間感受到一絲不耐煩,這讓她很惶恐。
扭頭發現駱丹的大眼居然含淚,柳永一陣心顫,他突然想起駱丹在這個世界上似乎失去了所有,包括記憶,而他已經是她的唯一寄托,如果自己在對她有任何的不滿,那麼她似乎真的就無依無靠了,想至此柳永伸手抱住讓對方坐到自己懷裏。
“傻丫頭,我怎麼會對你不耐煩呢,要知道你是上天賜給我的最大的寶貝!”
柳永發現自己有時候的念頭,如果有不想讓對方知道的想法,對方就真的感受不到,因為和對方建立心靈連接之後,對方的任何念頭他也可以感受,所以對方知道不知道他的想法,他都能知道,這讓柳永驚喜之餘也鬆了口氣,盡管這對駱丹來說這樣有些不公平,但不會把一些對對方的負麵想法以及包括對於想要殺死他的那個駱丹的感覺帶過來,柳永覺得很好,至少這樣可以讓麵前的駱丹活的單純,活的快樂,至於報複,她從沒想過,因為此時的駱丹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駱丹了,她不應該為那個人負責。
鼻息間聞著獨屬於女性的芬芳,柳永不自禁的抱緊了對方,這讓駱丹嘴角露出開心的笑意,甚至昂起小嘴輕輕的親吻起柳永的脖子,因為她再被柳永緊緊抱住的那一刻感覺很安心,這種感覺猶如找到了心靈的寄托,猶如小鳥找到了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