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梅!”
當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一聲輕輕的呼喊代表了柳永無數個日夜的思念和期盼。
“柳永!”
對麵隨之傳來的兩個字也瞬間透著驚喜透著思念以及期盼。
“是我,我來上海找你了!”
壓住心頭激動的柳永說出這麼一句話,但回答他的不是激動不是欣喜而是突然的沉默就在柳永猜測是不是因為太突然讓倪潔梅一時高興的腦子有些短路的時候,倪潔梅說話了,電話中對方的聲音有些冷。
“柳永你回去吧!”
“為什麼,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柳永聽到讓他回去的話一瞬間有些蒙。
又是一陣沉默,足足過了有十秒,電話的另一頭才響起,倪潔梅的聲音,隻是這次的話,更加讓他絕望。
“你回去吧,來上海之後,我才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還記得離開的時候,你追趕的我坐的那台車嗎,我們的距離就像當時漸漸拉開的車距,不是你不夠努力,而是你再怎麼努力也無法追上!”
“沒有天生的王者,給我時間,我一定可以趕上。”柳永申辯,但倪潔梅根本就不給他機會,直接冷漠的開口道;“分手吧!”
嘟嘟的聲音伴隨著的是失魂落魄,瘋狂的回撥,發現提示都是對方已關機之後,柳永一瞬間心灰意冷,重生了,重生了難道自己最後還是個失敗者,柳永昂天栽倒。
“啪!”
電話的另一頭,掛斷電話並關機的倪潔梅迎頭被扇了一巴掌。對方用力之大,直接在倪潔梅白嫩的臉上留下五道手指印痕。
“臭女人,我是讓你這麼說的嗎,你這個,BIAO,子,賤,人?”在倪潔梅的麵前一臉鐵青的倪世良破口大罵,言語不堪入耳。
他是想要讓對方將柳永騙過來,然後好用盡手段折磨對方,以便報在開陽被打之仇的,結果對方卻讓對方回去,這完全違背了他的意思,這怎能不讓他氣急敗壞。
用手捂著被打臉頰的倪潔梅神色冷冷的看著對方;“你是我是叔叔,你知道嗎?你罵我這些話,你難道不覺得對你自己也是一種侮辱嗎?”
聽到這樣的話,倪世冷笑著和倪潔梅對視。
兩人身後的這間房,是倪老爺子的書房,足有五十多平方,都快趕上小型圖書館的麵積了,內部裝修更是低調奢華,全實木的地板上,擺設著紅木的家具,小茶幾上更是有金絲鐵線紋絡的哥窯瓷器隨意的擺放。
四壁紅木打製的書架上,各種線裝書,擺的滿滿當當,有些甚至紙張都發黃了,可見年代的久遠,而在幾處帶玻璃的書櫃裏麵,居然還有一盤盤竹簡。
這些都是倪老爺子身體硬朗的時候費力收集到手中的,有些甚至是他高價在國外的拍賣場競拍過來的,他曾經說過,錢財不足以傳世,隻有書才可以傳世,也許這就是他費力的收集這些東西的原因。
這裏也曾經是整個倪家的中心,因為倪老爺子身體硬朗的時候會在這裏發布影響整個地產行業的決策,但現在這裏卻成了整個倪家最安靜的地方,因為倪老爺子病重之後,這裏再也沒有現在年輕人需要前來表現的動力,所以這裏現在是整個大宅最隱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