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那好賊子,居然偷人偷到吾家中來了!”
一聲大喝將兩個在駱家客廳開始相敬如賓的年輕男女嚇了一跳,尤其是小駱丹昂頭看到來人之後臉上因柳永轉變態度泛起的潮紅瞬間退盡,隻剩下蒼白,因為她的父親回來了。
柳永扭頭就見身後不遠的院子裏兩名身高體大的男子怒目的看著他,隻是一黑一白,讓柳永無緣無故的想起無常鬼來。
“爸,哥!”
小駱丹有些無力的呼喊讓柳永瞬間知道來人的身份,並隨之打量起對方來,人說相由心生,盡管前世柳永也沒見過駱丹的親人,但根據對方的描述,柳永可以想象的出來對方的凶惡狀。
一白一黑分別對應年長者和年少者。
膚白的年長者,長的是膘肥體壯滿臉的絡腮胡子,更兼穿著一件滿是油膩的黃大衣,讓人瞬間想起農村養在豬圈渾身汙垢的豬,搖搖頭揮散腦海裏天馬行空的念頭柳永看向另一位年輕的高壯黝黑男子。
年輕男子留著平頭,一對小眼不斷的對柳永進行打量,並有絲絲惱怒從眼睛裏溢出,這樣的表情讓柳永相信對方如果不是被年長者堵住,應該會衝過來收拾他。
也不怪小駱丹名義上的哥駱斌惱怒,在他的心中他的這個美貌的妹妹就是他的禁臠,盡管他一直沒有得逞,但卻也不是別人能夠染指的,如果不是看著對方衣著齊整,不像是做了苟且之事的樣子,他早就上去給對方一個滿臉花。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惱怒的在小駱丹呼喊他之後指著對方大喝;“賤人,趁我和父親不在居然勾搭野男人,簡直不知羞恥!”
聽到駱斌的這番指責,柳永眯了眯眼,這個被小駱丹稱為哥哥的男人真的就如同小駱丹形容的那樣無恥之極,回到家裏也不嗬斥外人,也不問問自己妹妹有沒有吃虧,就一味的對妹妹辱罵,怪不得會對小駱丹圖謀不軌,就這人品做出那種事情的確不意外,這讓柳永對小駱丹的同情更添一分。
回頭看小駱丹此時不僅麵無人色,甚至渾身都在顫粟,顯然是被氣的不輕,但還沒等柳永開口勸慰,駱父駱寶就怒視著柳永喝問道;“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家?”
到底還是年長者,知道首先嗬斥外人,就在柳永覺得小駱丹的父親駱寶還不是無可救藥的時候,駱寶接下來的話,讓柳永差點跌倒。
“你小子一定是趁我在家偷偷爬牆頭進來的,你這個禽獸,看你長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居然做出這種事情,別說了,賠錢!”
駱寶在最初的驚訝之後,內心狂喜,要知道他最近可一直在犯愁他今後的生活,而這一切都在看到柳永之後,被驚喜所替代,對啊,他有那麼漂亮的女兒,為什麼不好好利用一下呢。
駱寶的話讓跟在他身後的駱斌楞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狂喜,再看向柳永完全就像是在看一疊疊紅彤彤的鈔票,此時他完全已經忘了剛才對柳永的憤恨,剩下的則是不滿,不滿柳永為什麼沒有非禮自己的妹妹,那樣豈不是可以更加讓對方乖乖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