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理取鬧’說的也許就是王伶俐這樣的!作為傳統婦女,李梅一直遵從的是夫唱婦隨,說難聽點就是嫁雞隨雞,所以她很是看不慣女兒的做法並立刻出言嗬斥,但顯然王伶俐是不認為自己有錯的,她申辯道;‘媽,你問問,你問問是不是他的錯!’
聽到這樣的話,盡管柳永知道王伶俐在強詞奪理,但還是不得不咬著牙向李梅笑著說道;‘伯母,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躲開的。’
柳永的話讓李梅怔了片刻,她沒想到柳永那麼一個人物居然在自己的糊塗女兒麵前居然那麼忍辱負重,這讓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替柳永悲哀,最後她隻能無奈的歎口氣;‘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是不了解,但我知道感情唯有互相尊重才能長久。’說完不管王伶俐的拉扯徑直離開,不離開不行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勸阻的能力,因為兩個年輕人的行為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看著離開的李梅,柳永突然覺得這是一位智者,最起碼在感情的事情上很有見地,但隨後他就收回心神,因為他聽到了王伶俐重重的一聲哼。
‘內心是不是覺得我很蠻橫不講理!’王伶俐側著臉斜著眼看著柳永。
柳永此時已經不再是前世那個有些二五的少年了,盡管覺得王伶俐的話很對,但這麼明顯的陷阱他還是不會去鑽的,於是他立刻搖頭表示自己根本沒有這種想法。
而他的態度顯然讓王伶俐很滿意,點著頭說道;‘別以為你是在忍辱負重,我現在能和你說話才是真的忍辱負重,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說到最後王伶俐恨恨的看著柳永,想起自己奔進賓館對方的懷裏摟著別的姑娘她就內心絞痛的想要咬柳永一口。
‘你誤會了,我和那個姑娘隻是剛認識!’
柳永將事先想好的借口準備在王伶俐麵前再講一遍,反正他已經在駱丹麵前講一遍過了,效果也還不錯,這次也算是輕車熟路,誰知話音剛落就換來王伶俐一聲重重的‘呸。’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那麼無恥的,剛認識,剛認識就抱在了一起,你以為你是人民幣嗎?王伶俐內心無聲的呐喊。而她的一聲重重的呸伴隨著的還有千星萬點的吐沫,全覆蓋無死角將柳永的臉噴灑了個遍。
抹了把臉上的唾沫星子柳永忍住內心的鬱悶,準備接著解釋,畢竟自己不想失去王伶俐,但還沒張開口,對麵的王伶俐就凶狠的瞪著他低吼道;‘姓柳的,接下來你不會準備說對方是你在路上撿的,然後當時對方正在受流氓的欺負,然後你好心的將對方救下來,然後對方也沒地方去,就被你安置在賓館裏。當時之所以被我看見你們兩個抱在一起,也是因為對方因為受到驚嚇導致的做惡夢,而你隻是抱著他安慰一下,然後誰知那麼巧被我撞見,至此真相大白,你是被冤枉的!’
‘這?’
柳永有些難以置信,對方居然知道自己要說的話,就如同自己肚子裏的蛔蟲一樣,難道對方也和曾經的駱丹一樣和自己有點心意相通,盡管明知道王伶俐這麼說沒安好心,但他還是本能的回了一句;‘你怎麼知道!’這次說完之後柳永就很明智的退後了一步,果然王伶俐隨之的又是一聲重重的呸,但由於他事先的防備並沒有受到口水的噴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