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進去了吧?’
於家村外王伶俐早早的將她的紅色保時捷停在路口,然後轉身一臉祈求的看著柳永,她真的是有些不敢麵對柳母,畢竟對方對她那麼好,自己轉臉卻將她的兒子打成了豬頭,這是怎麼也說不過去的。
當然她最怕的還是萬一柳永的偽裝被對方揭穿了,那自己該多尷尬,難道解釋說對方是在路上摔的,這明顯是糊弄不過去的。
‘走!’
王伶俐的心情柳永能夠理解,但是自己母親自己知道,如果沒有人拖住對方的話,他將會有很大的幾率被反複拉著他觀看的對方揭穿,所以他隻能讓王伶俐跟著自己一起回去,以便讓對方拖住自己的那個難纏的母親。
‘真的需要我一起嗎?’
王伶俐施展出自己屢試不爽的哀求神色,但這次柳永卻異常堅定,隻是定定的看著她,讓她最後隻得撇了撇嘴,然後一臉不情不願的再次將車子起步。
‘媽!’
‘媽!’
前後兩道不同的聲音從柳家小院的門前響起,讓正在叉腰看著一對父女在打掃衛生的崔芳瞬間回頭,然後在看了柳永一眼之後,對著王伶俐瞬間綻放出如花的笑容。
‘伶俐來了,快過來小芳,叫嫂子!’
盡管崔芳此時笑麵如花,並且熱情無比,但王伶俐清楚的感受到剛才崔芳第一時間掃過柳永臉上的神情,她相信如果不是柳永此時看起來和平常無異,估計對方已經跳了起來。
‘曉子!’
拿著一把小雞毛撣子的小芳眨巴著大眼睛,看見王伶俐如蒙大赦般的丟掉自己手裏的小雞毛撣子一下飛撲到對方懷裏,在她幼小的心靈看來,對方就是解救她的觀音菩薩,盡管她不知道觀音菩薩是什麼,但對方來到讓她可以自由自在的玩耍,就是她認為的世界上最好的人,比壞媽媽要好。
‘額!伶俐來了!’
剛才正在一臉痛苦的用一號大雞毛撣子撣著紅木座椅縫隙灰塵的柳奎,似乎也在這一瞬間恢複了之前一家之主的樣子,拉了拉身上略微有些褶皺的衣服,一臉微笑的看著王伶俐以及柳永。
‘爸!’
‘爸!’
王伶俐兩人剛剛呼喊了柳奎,就聽到一聲陰兜兜的冷笑;‘昨天你不是跑嗎,今天怎麼敢回來了,身為一個男人居然打女人,你羞不羞,柳奎,給我打,今天好好的將這個不爭氣的小子打一頓,給伶俐出氣!’
和王伶俐笑著打過招呼之後,沒有察覺到柳永異常的崔芳還不放心,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要做個樣子給王伶俐看,畢竟人家是別人家閨女,盡管自家兒子就算是打了對方,憑借自己如今的家庭,在雙方之間完全可以站在上風,並不在乎對方的感受,但畢竟傳出去名聲不好,於是她立刻呼喊了柳奎,要向柳永動手,給王伶俐出氣。
柳奎經過昨天的事情,似乎又一下子恢複成了當初還沒有發家時的樣子,在崔芳的呼喊下立刻不顧顏麵的哎一聲,就丟掉雞毛撣子向柳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