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呼呼的看著柳永在收拾碗筷,駱丹很不爽的問道;‘柳永,你說,王伶俐做的飯菜到底好不好吃!’
‘啊,好吃,你沒看見我都是狼吞虎咽的!’
‘那剛才王伶俐前腳剛走,你為什麼跑到衛生間嘔吐?’
麵對駱丹一臉的狐疑,柳永尷尬的笑笑說道;‘撐了,撐了!’
‘難道我的法力真的失效了?’
駱丹隨之不自覺疑惑的話,讓柳永一瞬間如遭雷擊然後‘邦當’一聲丟掉碗筷就揪住駱丹的衣領;‘你剛才說什麼?’
‘我,我,沒說什麼啊!’駱丹混亂,知道壞了,沒想到鬱悶之下居然說漏了嘴,這真是大意失荊州啊。
‘別說謊,不然後果很嚴重!’
麵對柳永淩厲的眼神駱丹妥協了,然後低著頭用細若蚊吟的聲音說道;‘我說難道你吃不出來飯菜味道有變化!’
‘果然是你,啊!’
柳永惱怒,徹底爆發,然後不斷的用手搓動駱丹的頭發和臉頰,將駱丹不僅弄得發絲淩亂如亂草,更是將她晃的眼冒金星。
最後駱丹不得不求饒;‘啊,柳永,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但柳永想到剛才自己吃的那些東西,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最後若不是她裝死,估計柳永能把她折騰吐了。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的駱丹心思亂轉,覺的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一定要想個辦法讓柳永遠離王伶俐才行,不然她的地位絕對不保,因為這女人太厲害,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但思來想去駱丹都沒有個頭緒,最後隻能感歎既生駱丹何生伶俐,啊,啊啊……!
西省,長縣,緊鄰縣城的一座小山頭綠樹成蔭,讓它和周圍其它光禿禿或者隻有幾片綠色的山頭成為鮮明對比,當然這座山頭不僅僅綠樹成蔭,更是石階修繕整齊,兩側石獅獸沿著石階一直排放到山頂,如果是外地人第一次前來一定會以為這是某個陵園,但實際上卻是某個山省富豪的豪宅所在地。
提起長縣史家那是大大的有名,幾乎到了你可以不知道長縣書記是誰,但絕對不會不知道他的地步,因為史家的家族史大凡的成長曆史簡直就是一部勵誌的熱血劇,如果拍出來的話!
當初史大凡還是年輕的時候,長縣就來了來了不少的煤礦勘測隊,那還是在八十年代,於是他光榮的成為了一名煤炭勘查的零時工。
當然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他最多就是可能會混成一個零時工裏麵的老油子,然後在這個行業不景氣的時候被裁撤回家,但命運這種東西很玄奇,他會給每個人不同的機會,於是史大凡所屬的勘測隊在當年就出事了,負責人在某個場合上得罪了當地的一位地頭蛇,據說是找小姐之後,項目負責人有些摳門,沒有給這位地頭蛇報銷嫖資,並且在事後要求對方去項目部拿發票報領,這可就有些折辱人了,然後整個勘測隊的儀器設備都被對方帶人扣下。
這下可急壞了該勘測隊的負責人,要知道這可關係到他的地位和前途,於是焦急之下甚至發出誰若是能擺平這件事,他就和誰拜把子並讓他當項目副經理的誓言,別小看這兩條,簡直是那個年代可以改變人命運的兩件事,於是最後不甘平凡的史大凡別著刀在某個夜晚直接摸進了那個很有勢力的地頭蛇家裏,將對方直接捅死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