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大清早的不讓人睡覺啊!”當李瑤把張穆的被子撩起來的時候,張穆不由的像怨婦一樣連連抱怨。要知道張穆在‘颶風’裏麵起床時間甚至比老板還晚,當俱樂部正在開會的時候,張穆趿拉著人字拖‘嘿咻嘿咻’的往一個座位上一坐,眼睛一眯,隨後鼾聲響起。
“牛人。”
“大神非同一般。”這是所有剛剛進入俱樂部的新人的想法,雖然佩服張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去效仿,張穆是什麼人?星際的第一批職業玩家,參加過五屆WCG的變態妖人,說不定是在哪個盤絲洞裏修煉了年八百年才出世的妖孽。
在吧台的那個清秀妹子叫李瑤,的確是這件網吧主人的外甥女,不過誰知道那個無良舅舅去幹什麼了,這些個小網吧裏麵經常混跡一些無業人員,居然放心把這個攤子交到李瑤這個小妹妹手中。李瑤剛剛高考結束,考的很不錯,就在杭州的浙大,看來在高中這個小妹子的確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
“哈,還反了你的。”李瑤一聲獰笑,那摸樣仿佛一個盯住小白兔的大灰狼。“在姐的地盤上你還能翻出什麼浪來?”隨即伸出兩根手指頭往張穆腰間的肉上猛地一捏轉了兩圈。
“嘶!”張穆倒吸一口涼氣,剛想一聲大罵,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居然敢對哥動手動腳。但清醒過來的張穆猛地想起自己已經不在‘颶風’了,現在是在一家叫“星宇”的小小網吧,寄居籬下,不得不低頭啊。
看到眼前的小美女一雙大眼睛虎視炯炯的盯著自己,圓潤小巧的嘴唇,略帶嬰兒肥的娃娃臉,上身是一件白色T恤,可能是有些肥大的原因,從張穆這個角度,從縫隙中窺見一片雪白,那豐滿的溝壑差點讓他不能自拔,著一條藍色的牛仔褲,將身材徹底烘托起來。緊繃的雙腿顯得異常筆挺,張穆的一雙色眼,怔怔的看著那豐腴的屁股,心中不由哀歎。“多迷人的小妖精,不知道有要便宜了哪個牲口。可惜哥已經二十四了,還是個處男,丟人呐!”
“看什麼呢!”看到張穆的一雙色眼盯著自己亂看,李瑤不由得大怒,“在色眯眯的亂看,我就挖了你的狗眼。”
“我不看了,我不看了。”張穆連忙搖頭,一副講三好、文明的知識青年模樣,臉上擺出諂媚的笑容,說道:“瑤姐,有事您說話。”
“哼哼!”妹李瑤眼睛一眯,哼了兩聲說道:“算你識相!”雙手叉腰說道:“不管你以前是幹什麼的,在我的地盤上,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趴著,一切事情聽我的,我的地盤我做主。”
張穆想了想問道:“誒,這詞怎麼怎麼熟啊。”
“笨!”李瑤狠狠敲了張穆一記爆栗,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是動感地帶的廣告,明白了嗎?”
“小的明白。”張穆慌忙點頭稱是,那惶恐的模樣就差點簽字畫押,鞍前馬後了。
“好了,閑話不多說了。待遇昨天晚上已經說清楚了,一個月一千五,包吃包住。你想想這麼好的工作去哪找好,到晚上的時候你還可以通宵玩電腦,想想都替你覺得值。看你表現好了中午也許會給你多加一個饅頭。對了可不許欺負,小月姐姐。”秦月也是星宇網吧的收銀員,二十一歲。一個十分漂亮的小美女,當然了,這是李瑤口中的係統資料,至於長什麼樣,那還是未知數。張穆心中想到:“萬一長得像芙蓉姐姐,我去調戲。那不是虧到姥姥家了。”
正當李瑤淳淳教導的時候,張穆忽然插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讓我值夜班,為什麼我要值夜班?”
“因為晚上包夜對身體沒有好處,女人最看重這個。”李瑤答。
“男人也很在意這個的好不好,”
張穆又問。“為什麼我還要加一下午的班?有沒有人權?”
“因為午睡對皮膚好。”李瑤回答。
“我靠,這不公平。這是一個和平民主的社會,你這樣做已經違反了人權協定,我要告你像對待牲口一樣對我!”張穆要爭取民權。
“給老娘滾起來,哪那麼多的廢話。”李瑤強權鎮壓,一腳踹在張穆的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