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這家飯店,張穆還在‘颶風’打比賽的時候去過幾次,也不是特別熟悉。唯一的記憶是,菜的量很少,價格很貴。有一次,張穆要了一盤剁椒魚頭,結果端上來一個大盤子。在盤子的邊緣是一隻用蘿卜雕成的鳳凰,展翅欲飛,栩栩如生。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像。這隻鳳凰是生的,因為不是生的用刀子雕刻不出來,而雕刻完了之後,也不能蒸不能煮。隻能看著,張穆用筷子插了一個魚頭,一嚐也是接近半生不熟的形態。因為怎麼剛剛幫助‘颶風’贏了一把異常艱難的比賽,那個時候‘颶風’正式青黃不接的時候,老成員退役,新來的成員技術還差上一些。張穆立了頭功,在犒賞宴上出了這種事情,‘颶風’老板的臉上也感到無光,於是就把大堂經理叫來了,大堂經理把正在後麵炒菜的廚子叫來了。
張穆就對廚子說啊:“你看這道菜,量很足,鳳凰也雕的不錯,挺像的。我這個魚頭為什麼吃起來這麼筋道啊?要不你嚐嚐,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廚子哪敢嚐啊,被大堂經理叫來的路上就一直告誡他,什麼事都先忍著點,吃飯的客人背景有點深。於是廚子就告訴了原委,“這個魚頭做成這樣是有原因的,鳳凰雕刻了三個小時。而魚頭隻燉了一個小時。”心中卻在悱惻,平常吃飯的客人不是為了拚酒辦事,就是為了講排場,一般一頓飯下來,桌子上的什麼東西都沒動。而麵前的這個客人,居然專門是為了吃菜來了。
廚子把話一說,張穆什麼都明白了。點了點頭說道:“下次噸長點時間就行了。”,廚子連忙稱是,點頭哈腰的下去了。那天晚上張穆到最後也沒有吃飽,回到房間後又衝了一碗來一桶。
後來張穆有去過幾次,不是朋友的邀請,就是有公司來和戰隊簽約,張穆不得不出麵去一趟。雖然裏麵的菜做的確實不怎麼樣,但裝修的確實富麗堂皇,別的不說就是第一次進去的人肯定會被看到的場麵鎮住,不過就算裝修的再好,張穆也不稀罕,飯店就是用來吃飯的地方,而且在那裏麵憋悶的要死,還不如在小巷子裏來一碗牛肉粉吃的痛快。
張穆感到很奇怪,學生哪裏有這麼多錢,一個班上最少得四五十號人吧,就算是在路邊的一個小飯館吃飯都得出一回血。在華天不得割腎賣錢,難道是AA製,這不是扯淡麼。
李瑤在這個時候就說話了,你不用擔心,有人掏錢的,不用讓你花一毛錢的,有人會請客的。張穆‘哦’了一聲,然後問道:“那個人是你們班的?”
“是啊,”李瑤點了點頭,“他叫楚羽,不僅是我們班的班長,而且還是學生會主席呢。據說這次的聚會,是他老爸的提議,前兩天楚羽清華的入學通知書剛剛下來,於是他父親就想把他的高中同學都請來,好好慶祝一下。”
張穆撇了撇嘴,說道:“還不是有錢燒的,嘚瑟啥。內褲穿外邊,以為自己時超人啊!”
“哈哈”李瑤掩嘴大笑,露出一對小虎牙,眼睛彎成了月亮狀,“我看啊,你是嫉妒人家。有本事你也有錢啊,到時候人家從了你也說不定呢。”張穆就問了,你說個數吧,我總得有個奔頭吧。於是李瑤想了想,然後說道:“最少不得,前麵一個一,後麵六個零啊。”
“我靠,這麼多啊。要這麼多錢你花的清嗎?”張穆心頭暗笑,“小樣,你也就這點胃口了。”
李瑤堅決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少一毛都不嫁。”
兩人在一路上吵吵鬧鬧,最終計程車停在了‘華天’酒店的門口。兩人剛下車,就有李瑤以前的同學迎了上來。開心的跟李瑤聊天,的確,以前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現在兩個月的時間不見就覺得像是過了兩年一樣,顯得特別親熱。兩人寒暄完了,那人才看見李瑤身後的張穆,其實張穆的身高有一米七八並算不上矮,但是李瑤一穿上高跟鞋就把張穆給徹底秒殺了。
李瑤笑了笑,摟住張穆的胳膊,做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說道:“這是我家那口子,帶他過來跟大家認識認識。”
張穆伸出手和那個牲口握了一下,很明顯感受到對方傳來的擠壓感。:“我叫張穆,是李瑤的男朋友。”然後,張穆仿佛聽見了有什麼東西被打碎的聲音。
“好了,我們先了,你先忙吧。”李瑤打了一聲招呼,便拽著張穆往飯店裏麵走。知道兩人走出好遠,那人還沒有反應過勁來。“看不出來,還是有人喜歡你的啊,”張穆說道,“剛才那牲口的手勁真大。”
“那是,我高中可是被他們成為女神呢。”李瑤的得意的瞥了張穆一眼,“等著瞧吧,你以為這貨好幹啊,一會有你受的。”
不管他們說的是什麼,但在別人眼中都是一副情侶在說悄悄話的模樣。在華天酒店中央的是一個穿著藍色西服打領帶的年輕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很是年輕帥氣。但看到和挽著李瑤胳膊的張穆後,原本和煦的笑容頓時大變,變得異常深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