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和薛天是學校的名人,原因無他:兩個人從入學的第一周就向學校提出了申請,讓學校組建電競社,當然了,不組建也行,隻要讓創辦星際爭霸社團也是可以的。
得到的結果當然是否定的,校長當著兩個人的麵把申請書撕得粉碎。這時候王明的牛脾氣就來了,他對著校長喊道:“你可以不讚同我的提議,但是你不能破壞別人的勞動成果,這張申請書是我花了三天三夜,觀看了四書五經裏麵的,大學、中庸、論語、孟子,借鑒了佛家的金剛經,道家的易經。花費了億萬個腦細胞才寫的,你現在自己爽了,把我的勞動成果變成這個樣子。現在我不爽了,你看怎麼辦吧。
校長也是一個狠人,看著撕成指甲蓋一樣大小的書頁,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沒事,我給你粘好!保證看起來跟原本的一模一樣。”
王明又說了:“就算是一模一樣,什麼裂縫都看不來。那他還是原來的他嗎?就像是一個酒壺被打碎了,粘起來也是有裂痕的,一個人給了你一巴掌,就算他給你道歉,那麼你也會認為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嗎?我就算是不在這所學校上學了,也得要給自己討回公道,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會運用法律的武器討回自己的權益。”
遇到這種情況校長也沒轍了,畢竟他總不能說:“愛上不上,不上就滾蛋吧。”如果真說了,而王明的兜裏有個錄音的東西,那自己不得死的很慘啊。
於是校長就用他那張如老橘子皮一樣的臉,擠出一抹笑容,就說了:“這位小兄弟啊,您行行好,放我一馬吧。”
王明瞥了校長一眼,一臉淡定的說道:“放過你也不是不行,這樣吧。你把這張紙吃下去,這事就算兩清了。”
於是,校長就當著王明和薛天兩個人的麵把整張紙給吃了下去,順便還喝了半杯水潤了潤喉嚨。
之後王明拉著薛天就走了,他說:“以後咱們在學校得低調著點,校長都這麼狠,老師估計就更狠了。咱們得,深挖洞廣積糧,奉行偉大的共產主義綱領,前方的路任重而道遠:吾將上下而求索。
隻可惜,兩人再小心謹慎,在校長的授意下,兩人的成績也是損失慘重。最終忍無可忍的薛天和王明隻好魚死網破,將那天和校長對話的錄音發到了學校貼吧上。
一石激起千層浪,兩人的威名一時間無人匹敵。就連高三的學長也不得不歎服:高,實在是高,有好幾層樓那麼高。現在的兩人已經不受老師的管教,反正無所謂了,打算破罐子破摔。於是各種關於星際的海報和條幅貼的滿學校都是,人們也漸漸注意到了這兩個熱愛星際的少年,老師嚴厲的批評,家長的教導,大會上的通告都無法打擊他們對星際的熱愛,反而讓每個人都對他們刻骨銘心。
無可爭議,薛天和王明成了學校星際的領軍人物,每當學校周圍的網吧舉辦關於星際的比賽,兩個人都會翹課去參加,到後從兩個人變成了五六個,到後來的十幾個。老師也懶得去管這些問題少年了,索性就讓他們愛幹嘛幹嘛去吧,畢竟就算是去逃課打遊戲,也比在學校打架強。
王明之所以那天在星宇網吧和JOM打星際,是因為他的星際社團十幾個人裏麵的一個被JOM打了草穀,王明這個當老大的當然得去把場子給找回來。結果是畫虎不成反成犬,被JOM給活活推死了。不但丟了麵子連裏子都丟了,幸好這個時候閑著沒事的張穆出手了。當然了閑著沒事是張穆的說法,而在王明的眼中是張穆特意去幫自己的,不管是同情也好,看不慣JOM也罷,但這個情誼是肯定要承認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張穆是一個星際高手,王明和薛天雖然不是道張穆的具體水準是在什麼程度,但肯定是職業級的。因為王明後來回去後查了一下才知道,打草穀的那個家夥叫JOM,綽號戰爭指揮官,他的布雷車和攻城坦克的操作和暴兵能力都十分強悍,就算是在華安區都是能夠排進前五的高手,甚至以二比零的比分贏過一個乙級戰隊的成員,雖然隻是乙級戰隊但那也確確實實是獲得職業玩家資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