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穆從椅子上站起來,把手掌放進褲子裏的口袋裏麵。說道:“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要說,那我就要走了。”
“你很著急嗎?”慕辰的身上滿身酒氣,在張穆來之前就已經在這裏麵喝了一些酒,麵頰有一股病態的的紅潤,整個人顯得頹然極了。
“自然!”張穆笑了笑,聳了聳肩膀,說道:“我可沒有你那麼出色、有一個有錢的父親,我身上現在的錢是自己靠著實力一刀一槍拚來的。而不是像是某些人一樣,堂而皇之的拿著父母的血汗錢,在肆意的揮霍。”
“嗬嗬!”慕辰朗聲大笑,“這是自然,現在的社會不都是這樣嗎?那些啃老的人們不是很常見嗎?兒子花老子的錢不是天經地義嗎?要不然的話等到老了要自己兒子贍養的時候,不就是為了那個回報嗎?再說了,你掙得不是‘颶風’的錢嗎?你又是怎樣成功的?沒有‘颶風’,有現在的審判者,有現在的ADJUDICATOR嗎?”
張穆牙關緊咬,雙手握拳攥在一起。沒有說話也沒有什麼話好說了,在慕辰的眼中自己也許隻是一個走狗罷了,利用完了就像是一片舊履棄之不顧。雖然張穆在心裏麵一直勸解自己一定要忍耐,但是心頭怒火卻像是燎原的熊熊之火,無法熄滅。
“抱歉了,人喝多了就喜歡胡言亂語。”慕辰拿起服務生剛剛送過來的冰水,太瘦將那冰涼的液體直接澆灌在自己的發梢上麵。一滴滴水液順著麵頰直流而下,慕辰肆無忌憚的大笑著。但是很快就在張穆嘲諷的目光裏麵,終於製止住了。
“好了,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地談一談了。”慕辰的麵頰上又掛起來了在慕羽麵前的平靜與乖巧,真不知道他瞬間變臉的本事,是從哪裏學的。
夢璃酒吧後麵的包廂裏麵設計的是和日本風格很相近的榻榻米,雖然大部分建築是依靠木材進行構建的,但是隔音效果確實非常的好。張穆脫了鞋以後,直接就坐在了上麵,而JOM則像是一個盡職的保鏢一般,平靜的站在張穆的身後。
服務生在把一壺龍井放到桌子上麵以後就直接從房間裏退了出去,慕辰拿起水壺輕輕的將一杯濃香的茶葉傾倒進張穆的杯子裏麵。“阿穆,咱們認識也有六年的時間了吧?”
張穆看著淡黃色的液體傾倒進杯子裏麵發出‘咻咻’的聲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個時候我剛剛高考落榜,你即將升到高一。‘颶風’在那個時候也僅僅隻是一家小網吧。”
“人生在世有暢快和愉悅倆個詞彙而已,而從那個時候,從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讓我感到不爽。”一杯茶水下肚,慕辰仿佛清醒了許多,神色也變得無比的認真。
“人生十之八九是不圓滿的,要是讓所有的人都同意你的觀點,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又不是神,有怎麼可以控製人們的思想呢!”張穆冷冷的看著慕辰,他並不是討厭慕辰什麼,而是那種天下都應號令服從的氣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