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穆的分礦在原子彈的爆破聲中被瞬間夷為平地,張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手指化作一道疾風,開始瘋狂的敲擊鍵盤。自從自己的身體變成三秒延遲之後,張穆就喜歡上了這種仿佛樂章一般的節奏,不停的敲擊聲中才能夠真正找到真實的自我。
並不說張穆的操作不行了,而是說張穆的身體反而喜歡靠鍵盤發出的聲響來帶動自己的節奏。因為就節奏本身來說就是肉體的一種協調感。
說實話,現在正是兩個人僵持的時間段,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彭峰的操作和之前相比的確是提高了很多、很多。就是補兵的能力來說,和以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雖說張穆的彭峰在私底下的時候也打過幾次,但是這次的彭峰卻是一下子就讓張穆有一股耳目一新的感覺。就仿佛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張穆一直明白應該什麼時候選擇攻擊,而在這個時候的張穆選擇了傾巢而出。
無邊無際的蟲族大軍從窩穴裏麵湧了出來,開始衝向彭峰的基地。刺蛇、大牛,還有飛龍組成的大軍,彙集成一團汪洋。就從那股氣勢來說,簡直是戰無不勝的存在。僵持的正麵戰場瞬間瓦解,就算是以彭峰現在的技術來說,也是不行的。
由布雷車組成的蜘蛛雷以及坦克組成的防線,一下子就崩殂了。張穆下了血本,這一次為了爭取時間,甚至直接就讓大牛去趟布滿地雷的防線,其奢侈程度到了讓人咂舌的地步。
作為蟲族的終結兵種,就算是以大牛的血量來說,遇到三個蜘蛛雷也是瞬間殘血。如果是刺蛇這種防禦異常脆弱的兵種來說就會瞬間化成一團血水。偏偏在這種情況下,但是張穆是鐵了心的要衝過這道防線,在不斷的轟鳴聲中,通過這道防線張穆用了足足四隻大牛,彭峰布雷車的蜘蛛雷被消磨殆盡,而緊隨其後的刺蛇瞬間就把彭峰的攻城坦克給淹沒掉了。
坦克的爆裂聲以及蟲族移動的時候,發出‘唰!唰!’的聲響彙集成一片,不斷向前湧去的蟲族大軍淹沒了一個又一個企圖逃跑的人族兵種。這個時候的彭峰發現自己的操作變得異常的無力,正好就應對了那句‘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的掙紮的都是徒勞的’
一直到了人族分資源點下麵,張穆依舊沒有停止運動,而是直撲彭峰的主基地,張穆的這個動作讓蟲王和陸子航有一股想要撞牆的感覺。不得不說張穆的這個動作實在是太大膽了,太讓人吃驚了。難道說是因為有什麼殺手鐧嗎?但從表麵上看來,張穆根本就沒有什麼後續操作,也就是說一點後手都沒有
就算張穆的兵種再多的情況下,如果被彭峰的兵種給前後夾擊掉。多的不說,就是從分基地裏麵出來一隊槍兵和幾輛坦克就足夠讓張穆喝一壺了。但是張穆偏偏就這樣做了,隻有於澤明在看到張穆的動作之後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看來阿穆,已經算是在第三層有點登門入室的感覺了。”
張穆的確算是登門入室了,因為現在的張穆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準確的預算到以彭峰的資源來說,根本沒可能在分礦裏麵放下一個重工或者一個兵營,這就是精確的計算每一步的資源分配。
在確定自己的猜測無誤之後,張穆開始瘋狂的暴兵,鼠標的點擊之下,一口氣在自己的基地裏麵放下了兩個基地,如此大幅度的耗費資源來說,的確是有些不理智的。張穆的操作算不得是合理暴兵,但事實上確實很頂用,張穆的判斷一樣是非常果斷的。一個基地就是三顆卵,兩個基地就是六顆卵,每次製造出來就是足足有半隊的兵種。
而彭峰雖然也在暴兵,甚至三個資源點都有些超負荷遠轉起來,在自己的主基地裏麵放下兩個重工和三個兵營,但是依舊無法擺脫張穆的暴兵。張穆的蟲族就像是喪失了理智,這一股蟲族的洪流像是永遠也無法耗盡一樣,
最終人族隻能在蟲族的瘋狂攻擊之下,化成了一團團的廢墟。斷壁殘垣之中沒有了任何人族的生還者,隻有來自蟲子的低鳴。
“靠!”彭峰從椅子上站起來朝張穆狠狠的比劃了一個中指,“阿穆,你就不能溫柔點,放點水?這下子我的午飯隻能是吃西北風了。沒有飯吃,你讓我怎麼訓練啊!”
“這又不怨我,是你太弱了。”張穆無奈的聳了聳肩,“況且我還是你的師父呢,有你這麼為老不尊的徒弟嗎?再說了,於澤明現在是戰隊的領導者。鬼知道我給你放水之後,輸掉的話會遇到什麼事情。我也隻好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