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一句話叫做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人一旦心裏麵有了鬼,想要再坦坦蕩蕩的去工作,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說張穆這一下子瞬間就提到了點子上麵。
“你以為你是誰啊,管天管地,還管不管我們是不是來參加比賽的,怎麼了?不參加比賽就不能來這裏了?這是你家開的啊?”張穆的話一說完,對麵就開始麵紅耳赤的反駁了。
“這幾個蠢貨,我真是瞎了眼睛,讓他們去辦事情。”擠在人群之中的一個長發年輕人,看到三個人仿佛是狗急跳牆的樣子,頓時就知道今天的這件事情要遭。
“也就說,你們不是參加職業選手競選的玩家,那你們來這裏幹嘛?”張穆的話一針見血,“難道說是故意等我們來的?還是說守株待兔等著撞上來,把事情弄大?誰讓你來的?”張穆的話一句比一句狠,對麵的三個青年雖然料到可能會出現幺蛾子,但是沒想到出入會這麼大。
“我是跟著我們一個朋友來的,”張穆的話一說完,就有一個人沒有過大腦直接就開始急急忙忙的說話了。事到如今,既然撕下了臉麵也就明說了,幾個人把目光轉向人群之中的青年,想要出來作證。
“靠!離我們遠點,”周圍看熱鬧的人一看到事情要壞,連忙‘呼啦啦’散開了一大片,生怕這件事情會弄到自己的身上。黃毅的目光也是朝著人群看去,當看到人群之中的一個佝僂著的青年之後,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司徒風!居然是你!”
那個叫做的司徒風的青年聽到黃毅的話之後,臉色瞬間大變。連忙就從人流之中擠了出去,至於之前和張穆他們糾纏的三個人也是灰溜溜的跑了。本來JOM還想要的揪住一個,問出來幕後黑手。結果張穆一看到黃毅的表情之後,差不多也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這件事,是衝著我來的。”黃毅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我家裏麵的事,給大家添麻煩了。”
“沒事的,隻要打好比賽就行了。超過那個叫做司徒風的家夥。”張穆拍了拍黃毅的肩膀,然後說道:“那個叫做的司徒的家夥好像在整個北京賽區的線下賽裏麵排第三,小心了。”
“那第二是誰?”蟲王一臉疑惑的問道。
“是我,”JOM彈了彈煙灰,百無聊賴的看了一眼窗戶外麵的會場,雖然現在離開幕式還早,但趕到的人數卻是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一會誰要是在第一輪就被淘汰出局了,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這個倒是真的的,可千萬不能丟人,最起碼在小組賽出線。”黃毅的身上也是冒著一團熊熊的火焰,剛才那件下三濫的事情,也是把他給徹底弄火了。“JOM哥,連你都能贏的人,是誰啊?”
“從頭到尾帶著一副眼鏡,我也不知道長什麼樣子。不過她的神族用的真的是出神入化,感覺就像是狂風驟雨一般,伶俐的程度就像是小李飛刀一樣,揮舞之下,早就取對方的首級於千裏之外。”JOM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雖然從外表上來說他的身軀異常的柔弱,但真正隱藏在眼鏡裏麵的麵孔如何?”
“然後呢?”FIY戰隊的這一群人,喝水的喝水,嗑瓜子的嗑瓜子的。都等著JOM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