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寂寞叫做風花雪月,有一種苦悶叫做叫做認真做人。
現在的黃毅就有一種重新做人的衝動,以後一定要扶著老奶奶過馬路,在路上撿到一塊錢啊什麼的,趕緊交到警察叔叔手裏麵。當他走到比賽的場地上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上廁所的時候來去匆匆,好像沒有洗手。
現在真可謂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隻能夠是聽天由命了。“我真的不能放水?”黃毅好像是沒有聽清楚唐雪的話一樣,然後又確定了一遍。
“沒錯,就算咱們兩個都是FIY戰隊的成員,也不能打假賽。”唐雪一板一眼的說道。
“好吧,”黃毅點了點頭,然後把身上的挎包拿下來,把鼠標和鍵盤插上。有的時候玩遊戲還得要受老虎凳和辣椒水,這也就罷了。居然想放水都不讓,就跟明明一個人手裏麵拿著一把寶劍,可以一下子把他的仇家給‘哢嚓’了,但是偏偏要一刀一刀的慢慢磨死你。
一個黑臉大漢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逼到牆角裏麵以後,不是急色的XXOO,偏要講什麼情調,要慢慢來。黃毅現在就有這樣的想法,但是轉瞬一向自己要被唐雪給強X了,那也真夠丟人的。也許隻有像是張穆這樣的大神,才能夠降服唐雪這樣的妖孽MM。
本著好死不如賴活的人生格言,黃毅在一開始開局的時候並沒有用什麼6D啊,5D啊這些像是荊軻刺秦一樣不成功就成仁的戰術,等到十分鍾以後屍體都涼了半截了。他開始像是陸子航一樣,開始深挖洞廣積糧。
“我們男人可不是好欺負的,”黃毅想起來FIY戰隊的男同誌裏麵除了張穆沒有參加比賽以外,其他的幾個人已經是全部跪下唱征服了,要是自己再掛掉,那就是全軍覆沒。
張穆在地下打著哈欠,覺得賽場上麵的黃毅打的實在是太穩了,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風格。“久守必失!”張穆沒來由的說出了一句。
“的確,”坐在張穆旁邊的木易也是點了點頭,“我看過這個叫黃毅的青年RED,他的風格是非常暴躁和突進的,要是突然之間變成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行的。”黃毅在以前的比賽裏麵差不多都是要暴兵的,對手也在黃毅猶如狂風驟雨一般的攻擊之中灰飛煙滅。眼前的景象倒是大賽裏麵的第一次。
“這有什麼辦法,”張穆用手指指了一下屏幕的某個方向,“你看他的操作根本就跟不上了。”黃毅的操作的確是跟不上了,確切的說不是跟不上,而是跟不上自己的風格。
“一個人進攻能夠操作三個兵種,並不代表他防守也可以操作自如,”木易的說法是十分中肯的,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防守流大師,手速在最巔峰的時候還不到二百,而張穆到達巔峰的時候可以劈裏啪啦弄出來一堆操作,讓別人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按出來那麼多熱鍵,反正是完爆木易幾條街,但是偶爾的時候兩個人對決,還是會打出來幾把bigg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