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鳴的這句話一說完,看台上麵的眾人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雖然今天的票價和昨天比起來的略微貴了十塊錢。但今天看到了美女之間的對戰,現在再出現ADJUDICATOR這樣的妖孽,也就不足為奇了。畢竟田一鳴可是下了血本的,要是在弄點什麼明星大腕啊出場,那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再貴的東西,也是有價格的不是。
別的人不驚訝,當做理所當然。張穆和木易就不能不驚訝了,沒辦法啊,兩個人都在看台上麵呢,他叫出來ADJUDICATOR還能是別人?要知道每個人的ID都是不一樣的,後輩也不會冒著得罪老手的風險去取一個成名的ID,畢竟以後都是混這一行的,你是新人肯定會被人家給記恨。在比賽裏麵虐的你體無完膚,下不了台。自取其辱的事情,一般人肯定是不會去幹的,再說了,這可是FIY的隊長,不用自己的動手,JOM、彭峰就讓冒充的假貨分分鍾鍾知道怎麼做人。
“原來老大已經提前準備上台了啦,”陸子航的話裏麵酸溜溜的,“虧咱們還擺了一個北鬥七星陣來著,結果他自己跑去露臉了,讓咱們在這裏打醬油。”
“你也可以上去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黃毅特別喜歡和陸子航拌嘴,“要是你得了第一名,說不定我還真叫你一聲大哥。”
“我不跟你說了,”陸子航還是覺得自己應該省點力氣比較好,要不然的話早晚得會被氣活活死。
結果FIY戰隊你變是心安理得了,張穆這邊卻是要提心吊膽的。雖然張穆的不清楚田一鳴所說的那個審判者出來的幾率為零,但心裏麵總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仿佛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一樣。
果不其然,就在田一鳴的下一句話就是:“請ADJUDICATOR從看台上下來。”
“我靠!”張穆小聲說道,“他怎麼知道我在看台上麵的?難道說是開了人族裏麵的雷達,專門是照到哪,打到哪?專治各種不服?”
“不服什麼啊,趕快上去!”木易差點一腳就踹在張穆屁股上麵了,“剛才那動靜,田一鳴要是不隻知道那才叫有鬼了,專門給自己戰隊做廣告的機會你還不抓住,腦袋進水啦?知道別人為了這個名額強的頭破血流不。”
張穆聽了木易的話也覺得是這麼回事,要是自己不下去的話,就是不給田一鳴麵子,這個首席執政官雖然經常被自己整的夠嗆,但是在幾萬人麵前丟份卻是第一次,所以說為了讓他不給自己的戰隊小鞋穿,張穆決定犧牲一下自己,照亮他人。
田一鳴其實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也是冷汗布滿全身,雖然說得了便宜的戰隊來這上麵講兩句,是十分必要的。但邀請上來的這個人可不是別人,而是ADJUDICATOR。放自己的鴿子不知道放了多少次的牛人,就算是以前‘颶風’戰隊的老板也是對他無可奈何,最後隻能是的讓他轉戰隊,結果他自作聰明的兒子,讓張穆和颶風戰隊之間徹底結下了梁子。要是這次不上來的話,那丟臉就要丟大發了。
不過很顯然,張穆決定要下去一趟。張穆決定下去以後,就直接屁顛屁顛的朝著下麵跑。本來木易還說的想要把自己的眼鏡拿給張穆的來著,但張穆說了一句,“真正的男人不需要裝飾,”木易就瞬間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