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催動高階符咒消耗都那麼大,催動符畫的消耗想必也會非常大吧?”蕭凡不禁道。
“嘿嘿,這你說的可就不完全正確了。”苦大師笑道:“同時下品先天符寶,符咒和符畫所消耗的法力是一樣的,但是符畫所發揮出的威力,卻遠遠要超過符咒!”
“如果真是這樣,宗師級禁法師豈不是很難對付?”
蕭凡吃驚,同境界之內,宗師級禁法師與人交手,絕對會占上風。
“嘿嘿,整個南蠻之地,你可知道究竟有多少宗師級禁法師?”苦大師笑道。
蕭凡忽然想起了剛才符皇的話,說道:“符皇剛才說過,南蠻之地似乎隻有五個宗師級禁法師。”
“宗師級禁法師確實戰力驚人,可是想要成為宗師級禁法師卻太過困難。”苦大師說道:“這不僅需要悟性,還需要運氣,努力,強大的禁製傳承等等。”
“不知那符皇是什麼級別的禁法師。”蕭凡忍不住問道。
“他?嘿嘿,他不過勉強邁入了大師級的門檻而已。”苦大師不屑道。
“那前輩你呢?”蕭凡又問。
“嘿嘿,老夫是什麼級別的禁法師又有什麼意思?現在還不是被關在了這裏?”苦大師自嘲了一句,又道:“好了,從現在開始,老夫便助你成為禁法師!”
“前輩打算傳我生死禁嗎?”蕭凡忍不住問道。
“嘿嘿,你是剛才在外麵聽到的吧?”苦大師笑道:“生死禁太過深奧,等你成為匠師級禁法師的時候再學也不遲,現在我先傳你火木禁!”
“火木禁,應該是火係和木係禁製吧?”蕭凡道。
苦大師點頭,淩空一抓,兩張符咒頓時出現在他手中。
蕭凡不禁想起了剛才苦大師所的話,一念生符咒,即為大師級禁法師,現在苦大師所展現出來的能力,應該就是所謂的“一念生符咒”。
“這兩張符咒,分別是火球符和木盾符,上麵有最基本的火係禁製法紋和木係法紋,你參悟其中之變化,然後自己嚐試著銘刻符咒,等到你什麼時候能銘刻出這兩張符,你便算學徒級禁法師了。”苦大師說道。
蕭凡突然苦笑道:“前輩,我……似乎沒有練習銘刻符咒的東西?”
銘刻符咒,需要符紙,符筆,然後以丹海元液為“墨”,缺少其中任何一種都不行。
“符筆老夫倒是有一支,但符紙老夫卻沒有。”苦大師皺起了眉頭。
“前輩,你是個禁法師,為何連符筆都沒有?”蕭凡很是無奈。
“自老夫可以一念生符咒的時候,老夫便已經不用符紙了。”苦大師苦惱道:“這可難辦了,沒有符紙,你根本沒辦法……”
剛剛說到這裏,苦大師突然看向漂浮在水麵上的三條鉤蛇,哈哈大笑:“有了!”
蕭凡不解的看著苦大師。
“嘿嘿,小子,你運氣不錯,這些鉤蛇的皮可是製作符紙的好材料!”苦大師笑道。
蕭凡眼前一亮。
苦大師淩空一抓,法力浩瀚,猶如五行的大手,把鉤蛇抓到了自己身邊。接著他淩空一抓,一張符咒凝成,貼在了鉤蛇身上。
符咒吸納天地元氣之後,突然燃燒起來,整條大蛇都被火焰籠罩。
蛇的皮非常堅硬,即便被燒了幾個時辰,也幾乎沒有什麼變化,反而變得更加光亮。
苦大師把大蛇的皮扒了,切成了無數片,然後再次開始煆燒,直到把蛇皮煆燒得很薄很薄才停下,做完這一切後,他才對蕭凡說道:“雖然粗糙了些,不過已經可以用了,本來還需要用特質的藥液浸泡幾天才行,現在也隻能將就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