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製作符紙的時候,郭彪回來了,回到了他的統領府,他大馬金刀的坐在座椅上,在他前麵躺著一具屍體,屍體旁邊站著兩個邯鄲城的護衛。
那屍體已經斷成了兩截,是被利刃切斷的,這具屍體正是不久前被冷天棄所殺那人的。
“好快的劍!”郭彪讚歎。
“統領,殺人的是蘭陵王子的手下。”一個護衛說道。
“此事不必深究,不過是殺個把人而已。”郭彪看著屍體,問道:“你們查出此人的底細沒有?”
兩個護衛同時搖頭,他們已經去查了,但是並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此人用什麼法寶?”郭彪問道。
一個護衛把一把細長漆黑的劍呈給了郭彪,郭彪接住劍,麵色微變,喃喃道:“居然是那個地方的人……”
抬頭看著兩個護衛,他正色道:“把此人的屍體拿去火化了,此事你們不用管了。”
“是,統領!”兩個護衛當即把屍體抬了出去。
郭彪再次看著手中的劍,自語道:“他們為什麼要對蘭陵王的後人出手?看來這件事得稟告大帥才行,當年大帥和蘭陵王可是莫逆之交……”
收起黑色長劍,郭彪深吸口氣,“再過幾天雪月國和其他勢力的人就要來了,看來邯鄲城得加強戒備才行,要不然會出大亂子的。”
南蠻之地,氏族和宗門林立,大大小小的氏族和宗門數也數不清,其中尤以三國八派最強。三國指得是趙國、火雲國和雪月國,八派指的是趙國天一道和拜月教,火雲國巫蠱教和靈寶宗,雪月國屍神教和禦獸宗。
另外還有天之涯和江湖一盞燈,不過這兩個門派都很神秘,傳聞這兩個門派並非南蠻之地的本土門派,不過傳聞終歸是傳聞,誰也不知是真是假。
由於書院大比馬上便要開始了,這幾日這些大勢力的人肯定會陸續抵達邯鄲城。這些大勢力的弟子個個心高氣傲,難免會發生衝突。
……
蘭陵王府。
蕭凡已製作好了符紙,這些符紙絕對比六族商會的符紙要好得多。醉散人說過,最佳的法力分配,最好的符筆,最精準的禁製銘刻,最優化的法紋構造,肯定能造就最好的符咒……但是如果再加上最好的符紙呢?
“最簡單的符咒往往最難優化禁製構造,因為這些最簡單符咒已經見過無數禁法師的優化,幾乎已經是最完美的禁製構造了……不過若是優化成功的話,符咒的威力肯定會更上一個台階。”
蕭凡自語,他決定銘刻最簡單的火球符,冰錐符等等,銘刻的過程中,他要優化這些符咒的禁製構造,使其威力變得更強。
本來他是沒有這種想法的,苦大師也沒給他灌輸這種想法,但是他回到拜月教後,通過與醉散人的學習,他逐漸有了優化禁製法紋的想法。
醉散人的畫符理念,便是銘刻出最完美的符咒,使的同階符咒的威力變得更強,蕭凡非常讚同醉散人的畫符理念。
蕭凡把符紙平鋪在石桌上,坐姿端正,提起符筆,運轉法力,灌入筆中,筆尖觸及符紙,全神貫注的銘刻起來,很快一道玄奧的法紋就呈現在了符紙上。
盡管他所畫的是火球符,但他卻用了幾個時辰的時間。畫好符之後,他拿起來看了看,搖了搖頭,把符咒丟在了一邊,繼續開始畫火球符。
剛才他畫符的時候,沒有達到最佳的法力分配,每道法紋所需要的法力都是不一樣的,非常微小的差別,都會影響到整張符咒的威力。
他又嚐試了數十次才掌握了最佳的法力分配,當然,這隻是火球符的最佳法力分配而已。
不過他沒有滿足,他還要優化火球符的禁製構造。優化禁製構造很困難,需要不斷的嚐試,不斷的調整,直到符咒的威力達到最強,且催動之人所使用的法力最少,這才是最完美的禁製構造。
由於火球符簡單,所以很難改變禁製構造。蕭凡嚐試了數十次,也沒能改變禁製的構造,因為一旦他稍微改變,火球符的威力便會大打折扣。
他深吸口氣,停止畫符,取出了苦大師的筆記和醉散人的畫符心得,翻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