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當然不會在意趙天南的無視,他心道:“等趙天南走了再問雨陌也不遲。”他想知道,長孫雨陌八年前究竟有沒有去過天龍山脈。
當下,蕭凡三人朝著邯鄲城走去,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長孫雨陌是性格使然,趙天南則是刻意無視蕭凡,蕭凡則是懶得理會趙天南,所以才造成了這種狀況。
就在蕭凡他們剛回邯鄲城的時候,一輛馬車也駛入了邯鄲城。
馬車內,一張白玉案幾上放著兩張符咒,一張是蕭凡的冰錐符,一張是蕭凡的火球符。案幾後門坐著個白衣青年,白衣青年麵如冠玉,英俊的近乎妖異,那深邃的眸子,更是充滿了懾人的魅力。
白衣青年打量著蕭凡創造出的兩張新符,目光始終沒有移開,半晌他才說道:“這便是那人蕭法師所創的新符嗎?”
外麵趕車的人回答:“沒錯,最近邯鄲城到處都能見到這兩種符咒。”
“可有原符?”白衣青年問道。
“老奴已經派人去購買,到了皇極山莊之後,他們應該便能把原符買來了。”車夫回答。
白衣青年不再多言,他閉目養神。
沒多久,馬車駛入了皇極山莊,一條人影掠到了馬車旁邊,恭敬的把兩張符咒遞給了車夫,車夫接住符咒,從車簾處把符咒了進去。
白衣青年睜開雙眼,伸手接住了符咒,仔細打量了起來,喃喃自語:“醉係和苦係結合的如此完美,此人的禁製造詣很高,推演能力也極強……”
車夫聽到白衣青年的話,心中驚訝,他從來沒聽聖子誇獎過別人。
白衣青年從自己的懷裏取出了一張符,自語道:“盡管我不想承認,但他創造的這張冰錐符,比我三天前剛剛創造出來的冰錐符要強上一線。”
這個白衣青年,居然也能創造新符!
“說起來,我能這麼快創造出新符,還是拜你所賜,希望我們有見麵的一天……”白衣青年自語。
“聖子,我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車夫頓了頓,又道:“聖子,明日便是入宮報名的時間了,這蕭法師說不定便是參加書院大比的人之一。”
“那更好。”白衣青年笑道:“我已經敗了一陣,這第二陣,我可要搬回來才行。”
車夫知道,聖子是真的高興,因為從小到大,聖子從來沒有輸過,無論是在修行上,還是在符道上,若非有這些成就,聖子也不會被公認為是潛龍榜第一了。
這個白衣青年,正是天一道的聖子,殷朝歌!
南蠻之地最年輕的先天級禁法師。
南蠻之地最年輕的人皇境修行者。
南蠻之地第一美男。
幾乎所有所有榮譽都在此人身上。
趙國雖然出了個趙天南,在修行天賦上足以媲美他,但其他方麵卻有所不及。所以,殷朝歌在潛龍榜上力壓趙天南,為潛龍榜第一。
當然,書院公布的潛龍榜並沒有任何排名,所謂的潛龍榜第一,隻是其他人這樣認為的而已。
“聖子,我打聽過了,銀川公主並沒有回來。”車夫說道。
“銀川每過一陣子便會離開邯鄲一次,她不在邯鄲並不奇怪。”殷朝歌笑道。
車夫心中暗歎,他不明白聖子如此完美的人,為何銀川公主就是看不上聖子,如果連聖子都配不上她?整個南蠻之地還有誰配得上?
南蠻之地,有誰比得上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