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國王當然不會認為蕭凡真的會把血之晨曦交給他,這分明是蕭凡的離間計,其他人自然也知道,但是確有這樣的問題,若是蕭凡真的交出血之晨曦,究竟交給誰?
四大地皇境強者相視一眼,均想,誰先搶到便是誰的。想到這兒,四人再次出手,都想活捉蕭凡,莫小天反而沒人理會了。
忽然那牛車上的青衣文士笑了起來:“四位對付一個未入三皇秘境的後輩,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夜叉族長四人紛紛看向青衣文士,先前他們根本沒有在意著青衣文士,他們沒想這人居然敢這樣跟他們說話,敢跟他們這樣說話的人,要麼是瘋了,要麼是不怕他們,這青衣文士很顯然是第二種。
巨人左將軍沉聲道:“閣下是誰?”
蕭凡和莫小天同樣看著青衣文士。
青衣文士笑道:“專管不平事之人。”
小人國王冷冷笑道:“這天下不平事到處都是,閣下恐怕管不完吧?”
夜叉族長也冷笑道:“更何況,閣下也未必管得了。”
莫小天和蕭凡都在想,這青衣文士究竟是誰?
忽然又一道淡漠的聲音傳來:“如果我是你們的話,便馬上離開。”
夜叉族長四人紛紛循著聲音看去,一個錦衣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不遠處,抱劍而立。
“是他!”蕭凡瞳孔一縮,他可不會忘記這錦衣男子,不久前若非有那個抽旱煙的老頭,他隻怕已經死在此人手上了。
“哼!你又是何人?”小人國王冷哼。
夜叉族長笑道:“如果我們不走呢?”
巨人族左右將軍也冷笑了一聲,他們又豈會因為錦衣男子的一句話而離去。
錦衣男子卻沒有理會夜叉族長四人,他看著蕭凡,又看向那青衣文士,道:“你要救他?”
青衣文士笑著點頭,“你若是也想要他的命,便走吧。”
“可是我不想走。”錦衣男子說道。
青衣文士笑道:“據說你的劍術已盡得孟兄真傳,但還是欠些火候。”
錦衣男子淡淡道:“陸先生看看這一劍可還過得去。”他話音未落,劍已出鞘,仰天刺了出去,眾人隻覺得眼前劍光閃過,然後巨人右將軍便跪倒在了地上,喉嚨已被劍氣擊穿。
劍已入鞘,錦衣男子臉色不變,像是做了什麼微不足道的事一樣。
“你……”巨人左將軍大驚,同時臉上也露出恐懼之色。
夜叉族長和小人國王也駭然不已,兩人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與錦衣男子的距離。
盡管已經見識過錦衣男子的劍術,但蕭凡還是非常吃驚,巨人右將軍可不是那繡花的,可是地皇境的強者啊,這錦衣男子居然還是隻用一劍便解決了對手。
那青衣文士笑道:“很快的一劍!”
“李某雖知並非陸先生敵手,但還是想請陸先生不吝賜教!”錦衣男子看著青衣文士。
這個時候,夜叉族長他們方才知道那青衣文士的恐怖。
蕭凡心想,這人究竟是誰?他姓陸……難道……
青衣文士笑道:“這並非你來這裏的目的吧?”
錦衣男子沒有說話,他把劍插在了腰帶上,然後從懷裏取出了一封信,輕輕一送,信封平平的飛到了青衣文士身前,就那麼漂浮著。
眾人均好奇,這封信裏麵究竟寫了什麼,是誰寫的?
青衣文士拆開了信封,信上隻有一個筆力遒勁的“戰”字,一股霸道無比的劍意衝破紙麵,席卷四麵八方,霎時間方圓數千丈之內盡是淩厲的劍意。
高空風雲倒卷,劍意衝天而起,直逼蒼穹!
大荒之內,某座宏偉的巨石城中,有個紫衣中年人抬頭看著劍意衝天之處,臉色一變。
火雲國、雪月國、趙國同樣有人正在看著那衝天而起的劍意,他們無不色變。
不一會兒,那衝天而起的劍意便在高空化作了一個“戰”字!
整個南蠻的天空都變暗了,難以掩蓋這個字的鋒芒!
那青衣文士看著紙上的“戰”字,很久之後他才抬頭看著錦衣男子,笑道:“替我把這東西交給他。”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很普通的木雕,也隨手一送,木雕便輕飄飄的飛到了錦衣男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