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天宮,太陰聖使的魂牌碎裂了。
那看守魂牌的老人原本正在打瞌睡,但此刻卻猛的被驚醒了,臉上盡是難以置信之色,片刻後他才連滾帶爬的奔出了太陰聖使的宮殿。
……
湖心,孤舟上,那鬥笠人緩緩說道:“兩位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一敘?”
孤舟左右兩邊分別憑空出現一個人,左手那個居然是天外樓樓主諸葛玄機,右邊那人居然是天池聖宗宗主上官聖通。
黑衣青年和蕭秋雨看著這兩位當世罕有敵手的兩大強者,麵色肅然。
“為什麼?”諸葛玄機看著鬥笠人,問出了一句讓蕭秋雨他們聽不懂的話。
但是鬥笠人卻聽得懂,他緩緩道:“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諸葛玄機輕歎:“是劫,亦是造化……但你不怕他出事嗎?”
“過去了是造化,過不去是劫……更何況,你也是看著他長大的,他有多大能耐,你應該很清楚。”鬥笠人說道。
諸葛玄機目光轉冷,“秀兒已經在那個地方等了十九年了。”
“她是個好兒媳”鬥笠人說道。
“這些年秀兒一直相信他能活著走出來,因為他對秀兒說過,二十年之內他一定能成功的走出來,正是因為這個承諾,秀兒一直等到了現在。”諸葛玄機冷冷道:“若是秀兒沒有了支撐自己的信念,她會做出什麼傻事來誰也不敢保證。”
鬥笠人沉默了。
上官聖通接著說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想幹什麼。”
鬥笠人望著上官聖通,“到時候你們自然會知道的。”
諸葛玄機說道:“若是我們現在便想知道呢?”
鬥笠人笑了起來,“我若不說你們又當如何?”
上官聖通和諸葛玄機都沒有繼續說什麼,後者腳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神通符籙,且以他為中心極速擴散開來,覆蓋住了整個湖泊。
蕭秋雨和黑衣青年低頭一看,這些符籙居然化作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棋盤,棋盤恰好與湖泊一般大小,孤舟恰好便在棋盤最中央的天元位。
諸葛玄機的身影突然一分為二,幻化成了兩個,站在了棋盤上的不同兩個位置。
鬥笠人的身影也是一陣模糊,幻化出了一個虛影,落在了棋盤上。
蕭秋雨和黑衣青年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正在下棋,用自己作為棋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幻影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幾乎覆蓋了大半個棋盤。且令人震驚的是,這些幻影盡管是法力凝聚而成的,他們所散發出的氣息卻極其強悍。
當他們的身影占據了棋盤將近三分之二的區域時,他們任然尚未分出勝負。但是諸葛玄機的本尊所幻化出來的幻影顯然越來越弱小了,說明他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那鬥笠人所幻化出來的幻影,其氣息明顯比諸葛玄機的幻影氣息更強一籌。
這時候上官聖通的身上也幻化出了幻影。
鬥笠人笑道:“你二人聯手的話,這天下確實少有人是你們的對手。”
“你還是不願意說嗎?”諸葛玄機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