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破天微微一笑,拍拍冷雨的肩膀道:“血鹿對你大有益處,配合部落中的溢血草,重新達到蠻體十重將會很快。”說話間,溺愛地望著後者。
“爺爺,”暖流在冷雨的心中流過,眼中閃爍著淚花,喊出一句後,竟然無法繼續說下去。
此時的他,差點就將神秘花瓣的秘密說出。
對於冷破天來說,要獵殺一頭血鹿,自然是易如反掌。但是在部落中,作為族長又怎麼會親自做此等小事。也隻有他,才會為冷雨如此。
“哈哈,”冷破天哈哈一笑,同冷雨坐在桌前。
石屋裏,燈火通明,充滿磅礴氣息的鹿血以木碗裝盛,桌上更擺放著半條烤熟的鹿肉。
咕嚕,
聞到香味,看到滴油的鹿肉,冷雨腹中發出聲響。
此時,才想起自己已經快一天沒有進食了。
“嘿嘿,”尷尬一笑,拿起木碗,喝著鹿血,大口吃食起鹿肉來。
冷破天坐著,靜靜地望著冷雨,沒有言語,心中卻是翻江倒海。
他不知道雨兒以後的路有多長,能走多遠,自己又能護他多久周全。
皺鷹總有展翅的一天,總有翱翔蒼穹的一日。
不過,無論這一天是何時到來,他心中已經定下一個基調。
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冷雨去滅魔窟曆練。
因為那裏,也許就是破鼎者的墳墓。
仙諭山脈東部一處幽穀中,就在泰蠻部落祖靈怒吼、射出白光時,位於此穀中的一尊巨石雕像微微顫抖,隨即便安靜下來。
一盤坐著於雕像上的老者,突然睜開雙眼。
兩道精光從眼中射出,死死地凝望著蒼穹。
雙手微抬,伸出略顯幹枯的雙手,撚著奇怪的法訣,掐算起來。
雙眼光芒忽明忽暗,指間地掐算卻越來越快。
啪,
一聲輕響從指尖傳來。
隻見其掐算的指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生生震開,鮮血順流而下。
“好強,這是怎麼回事?”老者凝望著蒼穹,眉頭緊鎖,暗道:“在仙諭山脈,部落眾多,每部都有自己的祖靈。今日,我幽穀部落的祖靈怎麼會突然震動。難道……”
說到此處,眉頭鎖得更緊。那個遠古的秘聞在腦中回蕩,卻是不敢開口說出。
半晌,方才低低歎息一聲,道:“罷了,罷了。就算是那樣,隻要不是我部之人,到也無所謂。”
微微一頓,道:“也不知道風兒此次曆練得如何了?是否成功馴服妖獸?有幽元等守護,到也不用擔心。”
說完,微閉雙目,手撚法訣,入定修煉起來。
泰蠻部落,後山。
冷獨龍雙手垂下,微低著頭,靜靜地站立著。
在其身前,有一團黑影,背對著他。
“師傅,”冷獨龍忍耐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小心翼翼道。
“能達造化二階,非常不錯。但是,修煉一道,路途遙遠,要放開眼光,不能局限於此,你可明白。”黑影傳出沙啞的聲音。
“徒兒明白,”冷獨龍小聲道。
“當年我收你為徒,傳你仙蹤閃,可明白我的苦心。”黑影的聲音突然間變得有些低沉。
“徒兒明白,仙蹤閃以求瞬間施展,接近敵身,取其性命。”冷獨龍小心的說著。
對於此訣,他修煉多年,也曾悄悄在山脈中試過。
麵對妖獸,那怕是比他強上一階,也能出其不意的瞬間接近,而後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