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火烈眾龜驚得張大了嘴,就算是火炎此時也完全被震驚。
生活、修煉於這座古老的城池中,已達萬載,雖然自古傳聞城中有著無上機緣,但是從來沒有誰得到過。
萬載來,除了火靈淵塔的下方未去外,他將此城找了個遍,卻是一無所獲。
而今日,眼前那名如同九天仙女般動人心魄的女子,一出現就得到了機緣。雖然他還不知道那機緣是什麼,但是從一座傳聞建立於九天之上的火龜城得到機緣,自然將驚世駭俗。
半晌,方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長長地脖頸一低,哈哈大笑道:“恭喜兄弟,恭敬洛雨姑娘。”
笑聲響起,冷雨悄悄地望了一眼洛雨,尷尬一笑道:“老哥那裏的話,我可沒得到什麼機緣。要恭喜的話,也得恭喜洛雨了。”
火炎何等老道,壽達萬載,雖為妖獸,卻是見多識廣。嘿嘿一笑,道:“雨姑娘得到機緣,自然也算是兄弟你得到了。”
說話間,長長脖頸上的龜眼輕輕一眨,露出一幅“你懂的”模樣。
冷雨聽聞此言,心神一蕩,悄然望向洛雨。
這一望,隻見其麵升紅霞,驚心魂魄,嬌豔欲滴。
一時間,不由得看得癡了。
咳咳,
古猿輕咳一聲,緩解尷尬的氣氛,道:“主人,有何計劃?”
冷雨一驚,忙拋開雜亂的思緒,想起眼下必須要做的三件大事。身形一動,從古猿肩膀上來到火炎身前,道:“火老哥,請問海廟開啟還有多久?”
“海廟範圍內已經出現異動,隻怕開啟之日將不遠了。”火炎昂起龜首,望向虛空。
“喔,”冷雨略一沉吟,道:“能算出具體時間嗎?”
火炎收回目光,身軀變化,望著冷雨道:“具體時間隻怕這世間沒有人能夠算得數出。”
聽聞此言,冷雨失望地搖搖頭,道:“如此說來,隻怕計劃得變了。”
“計劃?”火炎不解地望著冷雨,在他看來,如今唯一要做的便是前往海廟,摘得血脈果實,如果能進入海廟之中,那將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冷雨微微點首,卻是沒有將計劃講出來,而是暗思道:“在仙境之地陣基出現時,我也感應到與海廟的聯係。如今,隻怕一旦進入海廟內部,就不得不離開此地。如果那樣,陣基又如何得到?火靈淵之事又如何解決?這可如何是好?”
火炎見冷雨沉思,卻又不言,自然明白隻怕其有難言之隱。
抬首望著北方,喃喃道:“雖然無法算出具體時間,但是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每次海廟出現異動,在之後一至兩個月內必將開啟。”
“一至兩個月?”冷雨心中一喜,急忙問道:“老哥的是意思是在一個月到兩個月之間?”
“不錯,根據以往的情況來說,每當海廟出現異動,少則一個月,多則兩個月,就將徹底開啟。”火炎臉色凝重道。
對於他來說,一至兩個月時間,也隻是夠他們一族前往極北之地而已。
更重要是,這一路前往,還絕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否則,根本無法在開啟日到達。
這,也是為何每當千年之期快要到時,就將有許多搶奪靈貝珠無望的妖獸,提前到達極北,等待海廟開啟的原故。
冷雨雖然不明白這些,但是也知道從此處到達極北之地,定然需要許多時日。不過,他更明白,自己如果在解決掉火靈淵之事後,能夠在一個月內得到仙境之地的陣基,那麼到達海廟將會非常容易。
想到此處,心情赫然開朗,望著火炎道:“老哥,小子也不客氣了。如今,事情緊急,你且帶領部族前往極北之地,我留下解決掉火靈淵之事後,立即趕來。”
“不可!”火炎龜首一搖,道:“火靈淵之事是我部大事,我怎麼可能獨自留下兄弟在此解決,自己卻前往海廟尋找機緣。何況,我部也不急著取得血脈果實。”
說到此處,轉首望了一眼恭敬而立的火烈。
火烈輕笑一聲,淡然道:“長老所言甚是,晚上千年得到也無所謂。”
冷雨搖搖頭,輕笑道:“我知道老哥情誼,不過火靈淵之事,你們都幫不上忙。你們放心的去,等從海廟回來時,我定然還你們一個更加強大的火靈淵。”
火炎見冷雨如此執著,便不再多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立即組織部族前往。”
“哈哈,”冷雨哈哈一笑,道:“甚好!我同洛雨、古先生就徑直去火靈淵了。”
說完,踏步向前而去。
古猿身軀一動,砰然一腳落下,跟隨在冷雨身後。
洛雨盤坐於古猿肩上,微閉雙目,細細回憶著先前的經曆。
識海中,那一滴隻有針尖般大的精血悠悠飄浮,散發出不可觸碰的氣息。